仅是将人囚禁便引来两国联合攻城,那她若是遭遇不测岂不是要整个南靖都给她陪葬。
不甘又能如何,失掉所有的滋味只会比死了还要难受。既然控制不了叶芷绾,那便狠下心舍去她身上的用处,留下最重要的根基。
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选择玉石俱焚,保住脚下这片土地东山再起,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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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的抢亲他们也能当做熟视无睹。
不由赶紧掉头回去复命,堪刚行没几步,后面那使人生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“告诉你们皇上,是因祎安郡主的家在京城,朕才会选择接受你们的投降。”
“不然——你们现在已经对朕俯首称臣了。”
便是不用回头也能感知到那北韩新帝的神色,几人顾不得研究他对祎安郡主是如何情深,只管忙不迭的逃窜回宫。
而此时的皇宫早已有人先行去履行了北韩新帝的谈判要求,天子的承明殿也早被人“看守”了起来。
一个拿着皇后令牌的少年大摇大摆在宫中闲逛一圈,最后还是在承明殿前找到了他的目标人物。
只见几个南靖代表哆哆嗦嗦的念完北韩新帝的谈判宣言,又马不停蹄的离开,生怕天子发怒让门外的人就地砍了自己。
少年静静聆听完,背手走过去,左看一眼不苟言笑的陆霆,右看一眼愁眉苦脸的邵子宁。
转身向右,伸出手掌,“匕首。”
邵子宁不知他是什么来头,只见陆霆未阻止他肆意轻狂的做派,便掏出了自己不知保管多次的匕首。
九生接过,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一番,确认无误后扬手一挥。
邵子宁还未反应过来,就霎时被切断了喉骨,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瞪大了眼睛,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。
九生歪头对他笑,“我师母对你那么好,你还想着害她,这死法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邵子宁没有说话的能力,却也知道眼前人下手的轻重,他不会立马死掉,而是挣扎着目睹自己死亡。
这一刻,他也终于明白,心中明明可辨是非还屡次助纣为虐,是错上加错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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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后一仇,也是时候报了。
永嘉帝屏住呼吸,浑身无力,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,好像要碎裂了般的疼痛。
叶谨言打着与南靖同进退的幌子入宫,第一件事便是向老臣们透露关押叶芷绾的地方。
现下一个陌生少年陡然闯进,他才方知殿外他最信赖的禁军统领早已生叛,而绑架囚禁叶芷绾的计划从头到尾上钩的也只有自己!
他死死盯着她,“你将朕逼下皇位,这天下也不可能归你们叶家所有!”
“谁说我们想要皇位了?”叶谨言眼眸轻转,似笑非笑,“你的孩子那么多,这一片天终归还是你的。”
永嘉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丝毫没有将刚刚进来的黄口小儿放在眼里,而是以为她在用李家子嗣威胁自己。
“你就算收买了陆霆,有诸多老臣在,也不可能杀了我李家所有子嗣!”
闻此言,叶谨言轻轻提起的嘴角定住,双眸映上几分恨意,直直看着他,“当初你不杀我是为了什么?”
她不给永嘉帝说话的机会,自己很快接道:“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!那时被禁足的我毫无反手之力,若他是皇子,你定会除之。”
“可她是公主,是嫡公主,是地位不同于旁人送去和亲更有分量的中宫嫡公主!是你又有了可利用的棋子!”
“你们李姜两家,一个表面上给叶家无限尊荣,一个在暗地里作计谋划,都该死无葬身之地!”
言罢,那一直藏于宽大袖袍下的金钗骤然亮出锋芒,想也不想的就向永嘉帝刺去。
永嘉帝有些功夫在身上,自觉对付一个叶谨言不是难事,可他欲要抬手阻挡,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。……
永嘉帝有些功夫在身上,自觉对付一个叶谨言不是难事,可他欲要抬手阻挡,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。
他看着眼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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