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诓骗自己北韩帝无事只是想让自己早早为家族明冤。
她双手攥拳,还是控制不住懊悔的泪花在眼眶中蓄满。
默默守护自己的赵九棠离世她没能守在跟前。亦君亦父、待自己极好只是不流于表面的北韩帝离世,她还是没能送他最后一程。……
默默守护自己的赵九棠离世她没能守在跟前。亦君亦父、待自己极好只是不流于表面的北韩帝离世,她还是没能送他最后一程。
在与萧晏私定终身之后,她也曾大胆的想过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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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中,传来永嘉帝的一声嗤哼,“身为一个南靖人为北韩皇帝落泪,朕竟不知你与他们的关系要好至此。”
叶芷绾乜斜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讽笑,“做皇帝,你当真不配。”
永嘉帝目光一凝,空气中陡然汇聚出一股杀气。不想片刻之后,他紧于身后的双手垂下,毫不在意道:
“朕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游走于北韩鹘月两国之间,让他们一个为你提供人证,一个为你保驾护航。但待你与奕儿遵循先帝旨意完婚后,朕有的是时间,也有的是理由处置你。”
说着,他捡起牢边几瓶金疮药,“你逼迫奕儿下位,奕儿对你却还是那样一往情深.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声清脆巨响便炸在叶芷绾的耳边!同时,永嘉帝接上话音,字字带狠。
“要是朕,就打断你的双腿,割掉你的舌头,盖头一蒙,管你身有多少般武艺,也逃不脱被抬进东宫的宿命!”
叶芷绾冷眼看着地上的碎片,“你忌惮我祖父的势力就罢了,如今连我都要惧怕,真是可笑。”
一语道破心中弱点的滋味并不好受,帝王刚建立起来的尊严在她一句话中失之殆尽。
永嘉帝猛然向前,双眸燃着恼羞成怒的烈火,可那张深沉的面色憋至红涨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说对了,藏在强权之下的是内心深处的惧怕。
不用姜太后的临终提醒,他也不会留叶芷绾这么大一个祸患。
她藏在北韩皇宫得北韩庇护一年之久,与北韩新帝不清不楚。
又让久不插手他国政事的鹘月做出如此大的阵仗,只是为了她个人家事。
这样一个拥有两国鼎力相持的人,他怎敢放任她再继续蛊惑大臣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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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她所料,一贯神隐的永嘉帝终安耐不住失去把控江山的滋味,在鹘月军队走后立马着人设了局,用她最在意的佑宁做饵。
她在布下这出引蛇出洞时就想到这点,便将萧晏的暗卫以及耶曼的护卫全部安置在了叶谨言房间附近。
所以,没人能在将军府把佑宁掳走,跟着邵子宁进入密林也不过是她主动上钩。
追击邵子宁的路上有她沿路做下的标记,早早做好准备的九生和叶昭行会在听到动静时随即跟上,潜伏在暗处看李家父子会将掉入陷阱的她转移到何处。
只要永嘉帝至此地,从未离开北韩的耶朔会现身拖延时间。
叶昭行则会即刻前往城中请来老臣,让他们亲眼目睹永嘉帝是如何囚禁叶家之后的场景,从而让真正的幕后推手身败名裂,倒下高台。
可牢门打开,是永嘉帝的人,没有老臣,没有耶朔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。
究竟是地牢附近守卫戒备太过森严导致九生和叶昭行被发现了,还是误认鹘月军队已经走远的永嘉帝打算鱼死网破将耶朔扣了下来。
幽暗的环境使人无法静心,叶芷绾心急如捣,脑中闪过无数个最坏的场景,堪面对牢不可破的铜墙铁壁无计可施。
她怒而一脚蹬在铁栏上,像个极力寻求出路的困兽。可闷沉的声响和纹丝不动的铁栏便是对困兽最大的嘲讽。
......
“朕今日特来为南靖改朝换代!”
南靖京城下方,方正山大声读完战书上有且仅有的一句话,昂首挺胸看向城楼上方不足为惧的守城军,眼神挑衅又轻蔑。
那底气十足的架势,与成功占领他人地盘的猛兽无异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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