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谴责国王,国王却为鹘月带来了史无前例的财富,甚至连你都不得不为这份财富折腰。”
“还有,国王若是个平庸的昏君,以你三朝祭祀的身份想拖他下王位还至于等到现在?”
“承认吧,就算国王没有正统血脉,你也在无形中折服在了他的能力中。他才是那个可以护佑沙漠的人。”
萧晏直击心底的话语落下,空鸣的山鸟声音传来,塔莫祭司的眸色变得有些混沌,面色苍老的就像枯树的疮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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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的死瞬间激怒那些随从们,就算武器已被扔掉也要怒吼着赤手空拳地向杀死祭祀的凶手扑过去。
萧晏矮身伸腿一扫,顺便摸出积雪下的长剑,同时闪出腕中的寒光,疾飞般向对方所在的风中。
又是同样的套路,漫天雪雾再次缥缈在随从视线当中。
只见那破碎一光乍显在他们的面前,白雾其中一人一转手臂,那剑在他的指间灵活的旋转起来,只在须臾间便解决了几个冲到最前的人。
后几人尝试着变换站姿绕到其身后报仇,却被他灵敏的察觉到,并用换到左手的匕首精准刺喉。
应是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,这片神圣的雪白之地就被鲜血染红,弥散在天空的除了白雪还有大片刺眼的血色。
周遭是一片尸体,萧晏身着墨色衣裳在这里面显得尤为乍眼,可那抹墨色却渐渐倒下。
一张俊美的面庞上布满鹘月信徒温热的血液,滴滴淌在雪地上,一点一点融化寒雪......
“芷绾......”
纵使身手再好,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。
经历过掩埋,再加上一场厮杀让他的体力彻底枯竭。
胸腔痛到难以喘息,高度紧张过后是力气用尽的疲惫不堪,从头皮到脚趾没有一处听大脑的指控。想借着坡度让自己滚下去,却连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。
他没有力气下山了。
萧晏想好好歇一会,睡一觉,重新补足体力。
可他能感觉到若是此时闭眼自己就再也睁不开眼了;若是在此时停下自己就会永远留在这座山上,长眠于此,被大雪掩埋,与彻骨的冰冷为伴。
象征神女的祥云还飘在他的上方,惬意的暖光毫无保留的倾洒下来,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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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。
天边的云彩已经悄然离去(touwz)?(net),晦暗的秋夜带着清清冷冷的感觉?()『来[头文%字小说]%看最新章节%完整章节』(touwz)?(net),藏青色的帷幕肆意的荼蘼整片天穹,星点与月光还未出来,身处山尖俯瞰万物都是一片昏暗。
这种环境对接下来的搜救极为不利,尽管耶朔说了许多安定人心的话语,但众人在当下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阴翳感。
有恐惧,有担忧,有隐隐不安。
上山之前,附近的百姓说疑似看到了传说中的神医、亲眼目睹到了神女动怒,一次山呼海啸般的灾难被冠上了神秘的色彩。
在王庭颇有威望的塔莫祭司曾说过戎装进天山会扰了神女安息,王爵们不信,为了抄近路选择携重兵上山,结果遭到神女的惩罚,如今残的残,痴得痴。
军队里的人其实更信手中武器,可刚才那个诡异的事件再加上即将到来的夜幕很难让人不动摇,不知神女已经动怒的情况下自己会遭到何种惩罚。
人心惶惶之下,耶朔率先迈出那一步,不想有块尖石藏在雪下导致他脚下一个踉跄。
哗啦——!
几个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,耶朔及时稳住身子,看着刚才踩碎的雪块向下滚去。
突然,他的目光随着散落的碎雪凝成一条敏锐的直线,“那是不是个人?”……
突然,他的目光随着散落的碎雪凝成一条敏锐的直线,“那是不是个人?”
众人循着王子视线望去,只见脚下山腰处有一道似黑非白的长形之物正在飞快地向山下翻滚,行进路线上翻起足有几丈高的白雾。
南面山上坡度较为陡直,照他这个疾驰的速度,恐怕一刻钟就能滚到山底。
可这条快路之上也有数不清的嶙峋怪石,若是磕到了......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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