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违背王脉意愿的下场。”
所有人闻声抬眸,只见来人白发苍苍,露在外面的皮肤像古树一样苍老,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一条条的皱纹,嘴巴一开一张念着古老庄严的祭语。……
所有人闻声抬眸,只见来人白发苍苍,露在外面的皮肤像古树一样苍老,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一条条的皱纹,嘴巴一开一张念着古老庄严的祭语。
一双眼睛里,被风雪吹过,眼睛深深向里凹进,凸显的眉弓与颧骨更加高挺锋利。
念完祭语,他凝视着远山,眼眸深邃毫无波澜,却又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他扬起手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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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动手指、脚腕、膝盖,肘臂的仅存力量,伴随着一声低吼,拳头猛然向上。
嘣——哗啦!
厚重的积雪当场破开一个空洞,他忍着胸腔之痛乘胜追击接连数拳,厚雪发出裂开的清脆声响。视线慢慢由幽暗不清变成豁然开朗。
刺眼雪白映入眼眶。
重见天日的那一刻,萧晏的一半身子还埋在雪中,他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,低头检查雪莲草是否无恙。
转眸去找随从的身影,却在瞟到几处阴影时眸光一紧。
那是一队完全陌生且深有恶意的鹘月人,他们目光中的怨毒与莫名起死回生的力克木一模一样。似是在巡查雪崩后有无生者,听闻此处异动便在一旁等候,而后再送侥幸活下来的人重上西天。
领头的那位老者虽是风烛残年的岁数,满头白发,眼窝深陷,但他敏锐犀利的眼神却很难是这个年岁的人散发出来的。
危险的气息就在这几丈距离内一触即发。
西域的弩箭短小精悍,快准狠。
萧晏几乎是在与他们对视时就摸到了怀中匕首,刀刃杵在地上,弩箭过来的那一瞬间,他借力而起斩断腰间绳索又带起大片雪花,向前猛然一挥。
缥缈不清的雪雾霎时随风飘在众人之间,而弩箭瞄准的身影却已经翻滚至那老者身前。
“别动......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萧晏警惕的看着几个欲上前又不敢擅动的随从,压着那人脖颈快速靠到刚才那块巨石旁边倚着。
他压抑着自己不平稳的呼吸,歪头对着那老人问道:“神医,还是——塔莫祭司?”
老者并未展现出一丝慌乱,而是十分鄙夷道:“将死之人,也配问我的名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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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激动的情绪带动他颈间干瘪松弛的肌肤上下抖动,血管也不可抑制的贴在刀尖上颤动。
那群随从见此不由上前,萧晏使劲向后一勒,“把武器扔下山坡,不然我让你们前功尽弃!”
塔莫眼中有几分慌乱闪过,他虽不惧死,可他还有一个中原人和两个杂种未除,今日绝不能死在这个违背圣令生下来的北韩人身上。
他冷笑,“扔了。”
被大雪掩埋过的人五脏六腑不破裂才怪!
那便耗着,等到这个北韩人胸腔堆满血液,自己撑不下去。
数把武器顺着雪坡掉落,萧晏咽下一口血水问道:“力克木复生是你使的把戏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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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殿下......太子?”
几道又轻又急的呼叫掺杂在脚步声与扒拉积雪的动作中。
漫山积雪被他们挖出数条沟壑,宛如盘山巨龙一般,但萧晏一行人的踪迹就是怎样都寻觅不到。
三个留守在山下的北韩侍卫从起初的焦急变成哭音,“太子......”
然悲伤的氛围还未填满,其中一人挖出的尸体就让他们转换成了另一种情绪——恐惧。
这是云杉林的一颗大树下方,厚雪之下是一片凝固的血色,血液的主人喉骨断裂,面色青白而又狰狞。其身体已经变硬出现紫色斑点,经过积雪掩埋整个身子更是冰冷无比。
发现尸体的人第一时间捂住了嘴,可眼神中的惊慌却掩盖不了。
一同上山的人都是如此了,那太子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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