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萧晏无差的个子压制让两人无力动弹,叶芷绾抬着头问:“我让人认出来怎么办?”
宇文钟圻毫不在意道:“你带上斗笠从后门上马车,我带你们去一个私密的酒楼,绝不会有人看出来。”
半时辰后,一辆简易古朴的马车停到一家毫无特色的酒楼后门。……
半时辰后,一辆简易古朴的马车停到一家毫无特色的酒楼后门。
叶昭行以侍卫身份跟随,宇文钟圻揽着叶芷绾熟门熟路的扣响木门,很快一个小厮从里面出来恭恭敬敬的将人请了进去。
那小厮一边带着他们进门一边一步三回头,视线都停在宇文钟圻搭在叶芷绾肩膀的手上。
说好的私密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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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酒好菜后就坐到两人跟前笑,如果出门前他是孩子堆里的老大,那现在他就是一个拐卖良民入窑的悍匪。
叶芷绾抿了口茶平复下心情,“宇文将军离别的方式可真特别啊。”
宇文钟圻懒洋洋的半躺在软榻上,捏了粒花生扔到嘴里,“瞧你们俩那副被雷劈的样子。”
叶昭行干咳两声,手伸到窗边,“能开窗吗?”
“开呗。”
推窗的同时,宇文钟圻又散漫接道:“对面是个青楼,在这也能看到些有趣的。”
一股暖风顺着木窗透进来,下一瞬,开到一半的木窗砰地一声被大力关上。
叶昭行收回动作,低头品茶再也不看其他。
关窗的气流给叶芷绾吹了个激灵,她环顾一下四周,目光定在身后一张鸳鸯塌上。
金丝帏幔之后有几张难以描述的画图刺激着她的瞳孔——今日是真大开眼界了。
她不禁低骂了一句,宇文钟圻注意到她的口型皱了下眉,“好心带你出来玩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叶芷绾看了他一眼,又偏开头,“宇文将军平时都来这里消遣吗?”
宇文钟圻反问:“不然我在府中跟他们一块做法?”
叶芷绾嗯了一声,将窗户推开一个缝隙,眼光低沉没再说话。
而叶昭行放下茶杯,满目关怀的看向叶芷绾,又极不经意的扫了眼宇文钟圻。
被扫到的那个人眉骨连动两下,面上浮现出一丝焦躁起身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开门时正逢小厮端菜过来,宇文钟圻猛地撞上当即被泼了一身汤水。
“你找死!”
一脚蹬过去,正中小厮腹部,而后砰地一声倒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宇文钟圻踢开脚边碎裂的食盘,登登向前门走去。
“怎么样,那个人昨日都干什么去了?”
他绕过酒楼前厅对着一个早在楼下候着的人问道。
来人似乎有些难为情,尤其当下的宇文钟圻处在一种随时要发火的状态下。
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,他颤声回道:“那人昨日去了个林间小屋,屋主是一对母子,没看出什么不对。”
“那你这副表情做什么?”
“因为他......他还逛遍了城中医馆。”
宇文钟圻凝起眉目,“去做什么了?”
来人提了口气,“他问有龙阳之好的男子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女子。”
......
雅间内的叶芷绾看着被飞踹的小厮捂着肚子重新上菜,不禁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。
“你说常人吃他一脚得缓几天?”
叶昭行认真想了想,“最少三日。”
叶芷绾笑着往嘴里送食物,“一身腱子肉,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。”
“我身上也有,郡主怎么从来都不夸赞我。”
“没他健硕呗。”
叶昭行撇着嘴欲要接话,宇文钟圻推门而入,面色依旧铁青。
来人大步走近,叶芷绾鼻尖灵敏一动,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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