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侍从应是提前勘查过那里,一边一个带着我就跌了进去。”
叶芷绾听着关注点有些跑偏,这么说来,萧祁算半个媒人,那只林间小鹿也算半个媒人。
萧晏继续道:“他呢,就一直在暗中看着我,目的就是等我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出现,让我求他。不过幸好,你进来了,叶昭行到的也很及时。”
叶芷绾呼了一口气,直接骂道:“他这是病,得治。”
萧晏认同了她的观点,“谁说不是呢,他怪不得运气,只能怪我。我是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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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作假不是小事,那些官员不可能不向皇上秉明。(touwz)?(net)”
萧晏沉吟片刻,“为什么??()_[(touwz.net)]?『来[头?文字小说]?看最新章节?完整章节』(touwz)?(net)”为什么父皇不问他不怀疑他。
“很简单的道理。”叶芷绾回道:“销毁令牌时你大大方方的差人送过去,一点都不怕事情败露,这能是心里有鬼做出来的举动?只能说明你也不知情。”
萧晏张了张嘴,心想我现在确信自己喊了十九年的父皇更像是她的父皇。
叶芷绾看出他的想法,笑道:“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,皇上应是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问你,因为你肯定也说不出是为什么。
“还不如等着真令牌现世,看看曾经的‘你’到底被人栽赃做了什么。”
其实她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,北韩帝没有追责大抵是因为当年合妃就已被人诬陷至死,如今面临相似的场景——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判断让往事重演。
萧晏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我会调查出来事情真相,不辜负父皇的信任……还有你。”
叶芷绾伸了个懒腰,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“如果你从监察院拿到的景王令牌不假的话,端王应是近期才拿到你的皇子令牌,不然与我祖父勾结的的罪名早落到你头上了。”
萧晏嘴角绷起,神情顿时凝重起来,伸出手指并拢直立在半空。
“我可以以我母妃起誓,在南靖监察院看到的令牌就是景王的,我没有调换令牌,也没有参与陷害你祖父的事情。”
叶芷绾连忙将他的手指放回去,“好好的提合妃娘娘做什么。”
“怕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哪有不信你。”
“那你还说如果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”
萧晏面色微动,将椅子向前挪动两分,“该我致歉,你无条件信任我,我还揪着字眼不放。”
叶芷绾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没事,我只是觉得你真要做也不会拿自己的令牌与南靖联络,怎么也该用萧煜的。”
“......”
此时的萧煜面对骄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身上一阵凉意窜过。
萧晏直起身,捏住眉骨愁道:“景王贪财好色,府中妻妾成群,多年来除了敛财就是求子。幕后之人到底是不是他,现在死无对证,这条线不好查。”
叶芷绾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了宇文姮景死前没从北韩帝那里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“崇安第一胎嫡子未满周岁就意外身亡,诞下馨儿后再无子嗣,这一切又是为何?”
一个妻妾成群的人,竟只有一个女儿。
看来问题是出在了他自己身上,而他为何会丧失生子能力,应该只有被问到的那个人才知道。
可惜那一切都是宇文姮景的猜测,天子做事不会给人留下把柄。
她说回正题,“李奕曾说给他三日就能让我对你失望,然后他就拿到了这个令牌,按时间来看,与羽林军暗自驻扎的地方到我当时所住客栈的路程差不多。”……
她说回正题,“李奕曾说给他三日就能让我对你失望,然后他就拿到了这个令牌,按时间来看,与羽林军暗自驻扎的地方到我当时所住客栈的路程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这个东西起初很可能是在端王手中。他攻打阳州若是持有你的令牌可以唬住人,甚至还可以给你扣上什么子虚乌有的罪名。”
萧晏不置可否,片刻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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