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皇上责罚。”
北韩帝阴沉沉的看着两人,巨大的怒气笼罩在他身侧,声音犹如暮钟。
“你们二人是不是只会耍些小聪明?”
萧晏叩首,“回父皇,南靖此次共赔偿给我大韩十一万五千两黄金,约等于一城财富,儿臣认为这样我们既可省去行军费用,又可使南靖受到重创,比开战省时省力。”……
萧晏叩首,“回父皇,南靖此次共赔偿给我大韩十一万五千两黄金,约等于一城财富,儿臣认为这样我们既可省去行军费用,又可使南靖受到重创,比开战省时省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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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数万玄策军将士,有太多她熟知的面孔,过命的情谊,而她亲眼所见,置身其中却无法改变。
一个国家的安定是靠无数个勇毅将士冲在前线厮杀才能稳定,他们褪去军装也只是一名普通的,平凡的,有血有肉有家人等待的儿郎。
为国战死,他们不惧。
可若能有机会活着,为何不还将士们一个安宁。场场战事之后万千血肉之躯,他们又何辜?
所以她面对一次阻止战争的机会,不想让悲剧重演一次。
不仅为百姓,更为与她共同浴血奋战的将士们。
“皇上,将士们一月前才经历过一场大战,臣不想再看见同营将士死去。”
不管北韩帝斥责惩罚她也好,认为她妇人之仁也罢,她无愧于心。
北韩帝听完她的话语,神情意味不明,接过徐江重新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。
却是轻笑,“朕曾经也如你一般天真。”
叶芷绾抬眸,有些不解此意。北韩帝一月前接受南靖求和,结果被欺诈,可她觉得天子口中的天真不是指那件事。
只听北韩帝接着说了很多,“朕上过战场,拿过军功,你说的那些朕经历了不知多少次。”
“身边人一个接一个倒下,尸山血海,满目皆是我军将士战死到最后一刻的画面。”
“朕做过噩梦,可朕除了被冷汗惊醒什么都不能改变。大韩不战,便只能等着南靖攻来。”
“朕征战半生,在一月前接受了他们求和的意见,可他们是怎么做的?”
他给跪地两人留了回答的时间,却无人应话。
北韩帝真的想过和平,但南靖没有停止进攻。
“从南山隧道到细作再到如今的假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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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今的将士们是为了大韩能向后荣华百年而牺牲。”
北韩帝拿起黄龙剑,声音肃穆,回答了叶芷绾最初的想法,“你心中或许会为将士不平,但朕告诉你,作为一国之君,军中将士战死朕比任何人都要心痛。”
“朕也可以告诉你,朕是大韩之主,亦是大韩之民,护卫家国是朕万死也要尽到的责任,若朕不需要在这皇宫稳定民心,朕甘愿为大韩战死沙场!”
长剑出鞘,剑光凛冽,照映出北韩帝的眉目。
坚定决绝。
叶芷绾失言,她有心中大义,是为将士百姓。
而北韩帝的心中大义,是为北韩的百年江山屹立不倒。
自己想的没错,但北韩帝更没错。
从帝王立场来看,他是一位非常成功的皇帝。他看的并非眼前在位的数十年,而是北韩百年后的走向,那时北韩的繁荣昌盛,盛世天下,离不开这一代的孝和皇帝。
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的一些天真想法在真正的帝王之气面前什么都不是,她也根本没有什么卓越的能力阻止两国交战。
南靖戏耍北韩,北韩帝不会善罢甘休。
今日尚且阻止一次,绝不会再有下一次。
叶芷绾再叩首,“臣受教,甘愿领罚。”
北韩帝未回应她,唯有望向宝剑的目光荒远悠长,隐约又透露出一丝苍凉。
萧晏同样陷入深思,殿中安静许久,连几人的呼吸声都可听到。
终是天子先打破这份静谧,只是沉重的氛围依旧没有得到缓解。
“三月二十八。”北韩帝拿起一封信件,“这就是你深入敌营一月向朕传回来的军情密报?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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