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走后,她坐过去张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究竟是耶曼个人的感受重要还是身为父亲的爱与责任更令人感叹,她也是惘然。
“芷绾姐姐,你说我真的错了吗。”耶曼带着泪痕淡淡问道。
叶芷绾抚了抚她的额头,“追求自由,何错之有。”
“我好像没那个资格追求。”耶曼靠在床头扯出无力的笑,“唯有死才是解脱。”
叶芷绾低下眸子,“别这么想......你父王与你哥哥做这么多只是想让你安稳一生。”
耶曼眼眸瞥向一个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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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。”
“我去就我去,顺便解决掉你那几个王舅。”
耶朔皱眉看他,似乎在说你有什么能力。
萧晏无奈回道:“现在的情况不就是耶曼不嫁北韩就会被迫嫁给作乱的首领吗,我替你们平了他们行不行。”
“得了吧,你想西域大乱?”
“我赠你父王一支军队。”
耶朔斜眼看他,“做太子之后口气是狂妄不少,虎符见过吗就赠军队。”
萧晏白他一眼,拿出狼头抹额给他看,“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,总之平几个小国之乱还是没问题的,不过——你们要给他们一些此战的报酬。”
报酬之事是叶芷绾提出来的,塞北军强悍,但生于草原,生存环境艰苦落后。除天生优势外与中原两国相比少了许多精甲良马。
底层还有人穿戴兽皮,以木制长枪为兵器。
若是此番帮了鹘月以此索要一笔不菲的酬劳,能大大改善塞北的行军质量以及百姓生活。
还能让他这个塞北王赢得民心。
想到这里,萧晏看向叶芷绾,想亲亲她。
耶朔没在意他眼中的桃花,对报酬似乎也并不在意,而是半信半疑问他,“我怎么信你?还有你这两日为什么不早说?”
......
萧晏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怒气想抽他一耳光,合着他旁敲侧击两天这人一句话都没听进去。
他保证道:“就凭关于你父王对我母妃的恩情我一定会还。”
又赶忙制住耶朔接下来的话,“别说以迎娶耶曼来还,我没那个本事保证她会不会自尽。”
耶朔思虑一会,推门进去,“待我给父王写过信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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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——真是胆大包天。
突然,耶曼伸手蹭了蹭她的锁骨上面,“芷绾姐姐你这里怎么了?”
叶芷绾坐直低头向下看,却什么都没看到,不解反问:“什么怎么了,我看不到。”
耶曼起身扯扯她的衣襟不禁惊呼,“就是这里,怎么青紫了一片。”
“嗯?”
叶芷绾更加疑惑,将头扭成弯曲状好不容易看到一些,萧晏却将她往回拉拉,顺手给她提好衣衫。
“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鹘月民风开放,耶曼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偷笑,而叶芷绾已经进入到了无地自容的状态,她笑笑试图解释,“我有只猫,它抓的......”
耶曼像模像样的点点头,突而眼光一转留下一句“等等我”便像阵风样快步跑出了屋子。
耶朔低头写信,只感到身边一阵疾风擦过,他扭头看了一眼空位,又看看另外三个人,目目相对间,手中的羽毛笔啪叽一扔扭头就追。
紧接着,属于叶昭行的第三道劲风也追了出去。
留在座位上的叶芷绾与萧晏对视一眼——耶曼逃了?就这么突然?
可看起来好像就是这样。
两人齐齐站起直奔木窗而去,打算从另一方向夹击。
就在叶芷绾一条腿翻到窗外时,耶曼被刚才追出去的那两人一边一个胳膊给架了回来。
她一副委屈又气恼的表情,怀中抱着一只金黄色长毛的鹘月土著猫。
时间静止,五人一猫默默对视,叶芷绾将腿从窗沿上拿下来,笑道:“耶曼去抱猫了啊。”
耶曼鼓着嘴左右扭动两下挣开束缚,坐回原来的位置把那只小猫向叶芷绾的位置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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