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及此处,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思,“去北韩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。”
叶芷绾微微蹙眉:“你父王不能做主?”
耶朔嘴唇动了动叹息一声,有些事情迟早要说清楚,他也就不避讳的讲了出来:“我父王并非王室血统世袭,根基不稳,若不是开展贸易很难服众。”……
耶朔嘴唇动了动叹息一声,有些事情迟早要说清楚,他也就不避讳的讲了出来:“我父王并非王室血统世袭,根基不稳,若不是开展贸易很难服众。”
“王庭的政权军权两极分化,一派跟随我父王主张和平,一派跟随我王舅他们主张王室血脉当权。”
“逼迫耶曼的人是我那几个舅舅,他们有正统血脉,在王庭说话有一定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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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往事抖了出来。
“合妃曾是鹘月的一医者之女,因医术卓越便常随其父入王庭诊治,有一年我父王受了重伤是合妃父女二人在身前诊治,一来二去我父王母后便与合妃熟络了起来。”
“可那时老国王还未退位,有日碰到合妃见她生得貌美动人便生了纳妃的念头。不过后纳妃的旨意刚颁布老国王就崩逝了......”
“再后来就是合妃被加入了殉葬名单。”
说及此处,他没有再说下去,萧晏手中的茶盏抖了一下,“你是说......是你父王救了我母妃一命。”
耶朔微微点头,“去往别国总好过殉葬,但我父王没想到合妃还是命陨在了北韩。”
“他很感谢合妃父女将他医治好,所以在两年前知道消息后心中很是惋惜,便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的消息,助你做太子也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帮到你一些。”
“至于联姻是因为我父王对你有些了解,他相信合妃也相信你。”
萧晏听完眉头锁住,眼神有些复杂,将手中热茶一饮而尽,刚好的温热暖不了他心中的凄凉。
在鹘月会死,在北韩亦摆脱不了命运。
多舛一生,为何就偏偏降临到他母亲身上。
她那样善良温和的一个人,老天待她太不公。
他以茶代酒敬向耶朔,“若有机会我会向你父王亲自致谢当年对我母妃的相救之恩。”
耶朔端起茶杯没有饮下,顿了一会,“既然这样你就答应我从今以后会保护好耶曼。”
“......”
萧晏将茶水向背后一泼,“这事免谈。”
耶朔看着那片水渍脸青一阵白一阵的,忽而站起,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父王的吗?”
萧晏别过头去不看他,耶朔那张高贵典雅的脸上被怒气包围,“这事容不得你拒绝!”
他踢开凳子对上叶芷绾又恨恨指向她,“还有你,别跟着他瞎琢磨坏点子!”
“总之你们两个再想法子见耶曼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屋门被重重关上,过去很久余怒都消不散,叶芷绾撇撇嘴忿忿道:“耶曼那么抗拒他这个当哥哥的就一点都不在乎吗。”
此言没有得到回复,萧晏托起腮冷眼看向她,“我的头到现在还疼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
叶芷绾看着还是湿法的人有些心虚的向旁边挪了挪,嘴上倒振振有辞;“我不那样做你要难受好几个时辰呢,那鹘月媚药谁不知道,发作起来要人命。”
“也真不知道送亲队伍带着那东西做什么,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赚钱。”
萧晏静静望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,一个字都未听进去。
顷刻间就把人拽到了怀里,不安分的手在她腰间上下探索,目光与气息灼烫的叶芷绾如坐针毡。
她准备起身躲开时却注意到一处异样,她把萧晏的手提起来,眼含精光的望向他。
“你对耶曼做什么了?”
萧晏看到这道青紫咬痕气就不打一处来,他好心过去给耶曼取掉口中麻布,结果那小丫头用足浑身力气上来就是一口,咬完还要蹦开喊救命。
自己中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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