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棠冷眼看向他,“我留在皇宫恐怕连现在都活不到。”
宇文姮景不会容她,自己的心也不属于那里,无论是被人害死还是自己郁郁而死都是迟早的事。
何苦,她从遇见这个男人那一刻就奠定了一生的结局。……
何苦,她从遇见这个男人那一刻就奠定了一生的结局。
左右逃不过一死。
她望向门外,“我此生已经这样了,今日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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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上位以来就一直向南靖挑起战火夺取矿山。第二,北韩没有鹘月帮持与之前也没什么差别,宇文世家已除,无人再祸乱朝纲。”
“你只是在给自己的有利可图找借口,用儿子的婚事稳固江山才是你的本意。”
“当年你抗拒先帝为你和宇文姮景指婚,而如今你要将自己的经历强加到自己儿子身上吗!”
北韩帝捂上胸膛,低声道:“那你现在要我如何,与两国为敌吗?”
“你要是将谋算江山的心思分一半用到与你儿子一条心上,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!”
赵九棠袖中白绫飞出撞开屋门,低怒道:“你走吧。”
北韩帝忍下一股血腥气,不让外面两人跟随径自离开。
叶芷绾看着那道挺拔又遮不住沧桑的背影,心生不忍,“阿晏,你去送你父皇回宫,我与前辈说几句话再回去。”
萧晏站定片刻提腿追了上去。
“父皇,我去给您叫御轿。”
北韩帝回眸,“不是叫你别跟来吗。”
“您今日龙体抱恙,儿臣放心不下。”
北韩帝紧蹙的眉间渐展,“那你陪朕走走。”
赵九棠选的这片树林很有灵气,在春风的吹拂下刚冒出的新枝嫩叶摇曳摆动,千姿百态。凉意未完全消散,但午后阳光正灿,照在身上更显惬意。
北韩帝尽情吸了一口,忽而问道:“让你与两国联姻,你怪朕吗?”
萧晏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斟酌一下回道:“父皇是一国之君,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大韩考虑。”
“但若没有为你考虑呢。”
“......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职责。”
“这么说你对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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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冬由米没有什么可眷恋的地方。”
此生对她来说唯一值得思念的地方便是那座小山头头,可百余人命之仇她还有一人未杀,如何有脸回去。
她问:“今日萧韶渊可有难为你们?”
叶芷绾摇头,“未曾,皇上是听闻您身子不好才过来的。”
“嗯——”赵九棠抬抬眼皮,“快回去吧,听九生说太子婚事都已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了。”
叶芷绾眼眸一低遮住眼底失落的光彩,“前辈先不说这个了,我想多嘴问一句那海棠花玉簪的事情。”
“今日皇上龙体抱恙,我扶他去榻上歇息时看到了一支与我母亲相同的簪子。”
“我猜那应该是您的旧物吧。”
赵九棠眉心动了动,何止是旧物,那是差一点就要了他命的凶器。
她如实回道:“是我的,至于为什么和你母亲的一样......是因为我曾将那对簪子随手赠出去过一支给他人,那人应该就是你母亲。”
叶芷绾静静的看着她,诚恳道:“前辈,如果我母亲做过伤害您的事情,我愿意代她向您道歉。”
赵九棠轻转过头,“我都说了不记得她。”
她用白绫跃过木窗折下一枝亲手种下的花苞插在叶芷绾发间,含笑欣赏一番,“人比花美。”
过了一会她道:“看到了吗,我遇见美人都爱相赠礼物,你母亲只是其中一位。所以不用再过多探究此事了。”
叶芷绾敛住眉,“好,最后一个疑问——那簪子在关键时刻可否救我一命?”
此话问出,赵九棠晃神一下,她在萧韶渊心中有没有保人一命的决定性,自己也无法确定,毕竟所谓的遗言他都没有听进心里。
时间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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