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

老君看见老母那表情和语气,顿时也是感觉颇为郁闷。

怎么感觉学自己多丢人似得!

像自己这样,洒脱一些,有何不好的?

“没什么…就是觉得,若是学你的话,自己会遗臭万年。”老母语气平淡的回答道:“毕竟有人人品和棋品有的一拼。”

“你说我人品也就罢了,但你可不许侮辱我棋品啊!”

老君虽是被讽刺了一下,但却毫不生气,他们这些老朋友之间,互相对骂,也不是一两天了,怎么可能会为这点小事儿而恼怒呢?

老母听到老君这臭不要脸的回答,顿时翻了个白眼,随后又下了一颗棋子。

这时候,她又听对面老君笑呵呵的说道:

“不过…我倒是也真没想得到。你和那老东西也一样,把自己的宝贝,留给了自己身边的徒弟…”

“我还以为你不给自己备着脱身的宝贝,是真的活腻了呢!”

“你也还有这一面,啧啧啧,之前为何不同我明说呢?”

“咋,还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成?”

闻言,老母也不生气,只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只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罢了。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。”

“哈哈哈,行行行,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。”老君笑呵呵的摸了摸胡须,说道。

老母看着老君,呵呵一笑,接着说道:“况且…我也是希望,素贞那丫头度过大天劫之后,能够多陪陪小青那丫头。”

老君听到老母这话,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“那丫头是特别的…”老君冷不丁的说道:“大天劫过后,她将会更加特别。”

老母闻言,苦笑一声,随后又落下一子,同样冷不丁的问道:“你真打算和天宫共进退了?”

老君闻言,微微一笑,也是不再应答。

老君与老母二人相谈甚欢,一直聊到了半夜,这才结束了棋局。

翌日。

老母看着初升的太阳,来到了骊山深处的竹林小院。

而在院子里,白蛇正盘坐着打坐,鼻尖上,还挂着一滴露水。

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到来。

白蛇微微睁开眸子,看向了来人,白蛇依旧还是起身行了个礼。

“见过师父。”

老母见状,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今天来…是有一些事情要同你说的。也是解开你…最近以来最大的疑问。”

白蛇闻言,微微愣了一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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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白山上。

经过一夜的心理建设之后,冷香还是来到了这里。

冷香习惯了什么都听主人的,所以很少能够主动去找主人做一些什么。

之前能够那么勇,也还是因为情绪的积累和爆发。

况且,那次勇过之后,人还怂了…

当然了,这其中苏青也是功不可没。

毕竟冷香也完全没有能够想得到,苏青竟然完全没有按照她设想的方式来行动……

更没有想得到,自己远远没有苏青要勇。

此时,冷香站在苏青的床前,等待着苏青苏醒过来,好一口气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给说了。

不多时,苏青醒了。

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冷香,微微愣了一下,也是让她给吓了一跳。

“冷香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苏青坐起身子,揉了揉眉心。

老实说,她昨夜睡得并不好。

很少做梦的她,昨夜梦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…

那个梦稍微有一些不好形容。

就仿佛是感觉什么东西在崩溃一样。

一点一点的变成齑粉,飘散向天空…

不过,梦总归只是梦而已,虽然奇怪,但也并不足以让她太过于在意。

说到底…梦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千奇百怪的,什么乱七八糟的糅杂在一起,都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
所以,睡醒苏青除了觉得没睡够以外,还就没什么特别在乎的地方了。

倒是冷香在自己面前这点,反而让她更加的在意。

面对苏青的询问。

冷香沉默了两秒之后,说道:“昨日…我听主人说,将要与敖莹完婚?”

苏青闻言,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打了个哈欠,说道:
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