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还小啊,徐嫔娘娘升妃位就是父皇一句话的事儿,要是父皇和徐嫔娘娘都有心栽培你做太子,对抗九哥,你,怎么办?”
十皇子到底敏感一些,宫中现在不是没有妃位,父皇却偏偏将执掌后宫的大权交给了徐嫔,明显是想抬举她。
徐嫔这几个月把后宫管得很好,不管位份高低都被她收服了,现在太后大丧又是她一手操持,只要不出什么问题,过不久必定会升为妃位,名正言顺立于后宫众人的顶端。……
徐嫔这几个月把后宫管得很好,不管位份高低都被她收服了,现在太后大丧又是她一手操持,只要不出什么问题,过不久必定会升为妃位,名正言顺立于后宫众人的顶端。
那陆弘新呢?
不管是父皇还是徐嫔,自然都是有心推他往那条路上走的。
十皇子虽然不接触政事,但这一年多来,他也早就看清了父皇与九哥之间的利益对立。
九哥扫除了所有障碍,自然不会允许父皇用完了就把他搁置在一旁,现如今这局势,连群臣只怕都只认这位睿王。
那将来,九哥和小十二之间,必然要直接对上,到那时,眼前懂事的小十二,又会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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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骑马乘轿向皇陵而去。
太后的陵寝是早就修好了的,宗人府及礼部官员按照祖宗规矩祭祀天地,将太后的棺椁放入其中,皇帝亲手上第一炷香祷告,其余子孙臣子行跪礼磕头。
繁复的礼仪结束后,工匠们开始培土封门,贵人们则返回京城,这一场国丧算是结束了。
此后三天,皇帝说悲痛难解,再停早朝三天。
宗亲和大臣们都暗暗松了口气,至少可以趁这三天缓缓精神。
而羽蘅和陆修安却明白,这是因为皇帝的身体根本没有修养好,他又不愿意让人瞧出真实情况来,这样他就完全没有抗衡之力了。
但第二日晚上,清风楼的吴娘忽然亲自上门来,严肃地将一张纸条亲自递到了羽蘅手上。
“王妃,这是宫里石太医派人传来的,他说此事很隐秘,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。”
羽蘅闻言也认真起来,她接过吴娘手中的信,展开一看,竟是一张方子。
底下写着两行小字,“皇上命我按此方煎药,说可起奇效。”
羽蘅凝神看去,猛一看有些惊异,品味起来却有几分熟悉之感,不由抬手道,“吴娘你等一等,我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众人见状也不敢吵她,纷纷退到一旁不再说话。
羽蘅闭目屏息,脑中将所有类似的方子全都回想了一遍,越想却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方子用药很猛,但手法却玄妙,这种风格的方子她见过的,而且见的不少,是谁呢……
浩瀚无边的脑海里,羽蘅忽然抓住了什么,她惊讶地睁开眼睛低呼出声。
“是赵阙!”
“什么?”
陆修安等人都围了过来,不明白这方子怎么会扯到济民堂的前任掌门。
羽蘅将赵阙曾经留下的方子手稿又回想一遍,越来越肯定。
“对,就是他!这方子是赵阙留下来的。”
她又把方子细细看了几遍,“这张方子是用来激发体内生机的,可以在药石无效时强行恢复,药力很猛,皇帝的这张方子是减了药量的。”
她脑中飞速运转,想着皇帝怎么会有这张方子,以当时赵阙的处境和心机,不可能对皇帝这么掏心掏肺。
激发生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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