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只是继续高声道,“都去吧,你们的心,哀家都知道了。哀家想跟皇帝说几句话。”
等在一旁的皇帝也是眼眶湿了,闻言让大家都退了出去,殿中只留下太后和皇帝二人,并几个服侍的下人。
*
退出去的人并不敢走远,而是等在院子里,三三两两地在一起说话。
此时秋意不深,半夜里也并不冷,院子里挂满了灯笼,映照得如同白天一样。
羽蘅和陆修安独自站在一个角落,两人双手在衣袖里死死交握,汲取彼此的力量,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。……
羽蘅和陆修安独自站在一个角落,两人双手在衣袖里死死交握,汲取彼此的力量,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。
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渐渐止住哭泣,只是脸上仍有悲色。
倒是徐嫔根本没心思哭,因为要准备的东西千头万绪,她一出来就被管事太监叫走了。
过了一会儿,陆修安似乎看到什么,牵着羽蘅走到一个小皇子跟前问道,“弘新,你怎么了?”
羽蘅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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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想必您就是九皇嫂,刚才没有见礼,还请皇嫂别怪。”
“皇兄皇嫂放心,我就是这会儿忍不住,等会儿就会好的。”
说罢他擦去眼泪,努力露出严肃的表情来,再行了一礼,慢慢走开。
走了没多远,隐约听到那小太监对陆弘新道,“主子,您不应该跟睿王他们走太近,您现在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,想害您的人多的是呢!”
羽蘅轻轻捏了捏陆修安的手,朝那边使了个眼色。
却听陆弘新道,“你少胡说!别人我不知道,但睿王哥哥是个正直大义的人,他才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。以后你再乱说话就不必跟着我了,省得给我惹麻烦!”
那小太监诺诺答应,不敢再说了。
羽蘅轻笑道,“你做了什么,把这小弟弟迷成这样?”
陆修安笑意不达眼底,微微摇头。
辛柳小声嘀咕道,“那小太监分明对王爷王妃敌意很大,还不是徐嫔教的?搞不好十二皇子是装的。”
羽蘅面不改色,继续笑道,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日子还长,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*
寝殿内。
皇帝坐在床沿,握着太后的手,想到自己近日咳血的次数增加,搞不好也撑不住几年了,不禁黯然。
朕或许,还不如太后长寿呢。
皇帝潸然泪下,为太后,更是为自己。
“太后,您还有什么话要跟儿臣说?”
太后艰难地喘了几口气,面上泛起不太正常的潮红,她仍旧睁着那双已经看不清的眼睛朝皇帝看来。
“皇帝,哀家最后一件放不下的事,就是太子。哀家希望,皇帝能立修安为太子。”
“太后!朕从未属意于睿王,您病糊涂了!”
皇帝不料太后居然说出这句话来,犹如被背叛一般,瞬间大怒。
“太后还是好生保养身子,前朝之事太后就不要担心了。”
“皇帝!”太后急切起来,紧紧抓住皇帝的手抬起头来,枯瘦的手指在皇帝的手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“大晏不能再生乱了!外敌环伺,国库空虚,要是因为太子之位再起纷争,大晏几百年基业,哀家怕毁于一旦啊皇帝!”
皇帝见太后这么激动,生怕她立刻就闭过气去,只好赶紧安抚一下太后,扶她重新躺下。
“原先,哀家也觉得青章或者青庚,都很好,加以时日,不会比修安差。但如今的情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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