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证物要请各位大人过目。”
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物,同样先递给胡备。
“这是我费劲波折才寻到的。当年先皇后病发吐血,整个宫中乱成一团,一个贴身宫女多了个心眼,将这块先皇后吐过血的帕子收了起来,辗转到了我手上,请胡相验看。”
胡备凝眉接过,这块明黄色的帕子稍稍褪色,显得陈旧不堪,上面有大块黑色的痕迹,应该是血迹变成这样的。……
胡备凝眉接过,这块明黄色的帕子稍稍褪色,显得陈旧不堪,上面有大块黑色的痕迹,应该是血迹变成这样的。
而帕子的一角,绣着一枝挺拔的柏树枝。
胡备记得,先皇后姓柏,因此所有私人物品上都会有这个柏树枝作为记号。
但为稳妥起见,胡备还是将这方帕子递给管着内务府的官员,“你看看,是先皇后的东西吗?”
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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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!”
随着火星缓缓熄灭,殷问雁冷声呵斥。
秦桓似乎到了现在都不敢相信,眼前的一切是真的,他死死的盯着那块手帕,不自觉地摇头。
不可能的,当年的事情做的那么干净,怎么会被他们找到证据,怎么会让他们现场验明,不可能的!
这时羽蘅开口道,“殷仵作,请给柳家人也验一验,先从这个包袱开始,这是我外祖穿过的囚服。”
殷问雁依言将那套囚服点燃,同样的艳红色火星四溅,而且溅了好久。
接着是柳家老夫人的,柳家少爷的,柳家少奶奶的……
所有人的囚服上都射出同样艳红色的火星,如出一辙。
羽蘅默默闭上双眸,眼泪抑制不住地涌出,顺着脸颊缓缓流下,她的嘴角却带上笑意。
娘,外祖父,外祖母,祖奶奶,舅伯,舅娘,我终于查清了真相,可以洗刷你们的冤屈了。
你们放心,害你们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,全都不得好死!
她睁开眼睛擦掉泪,眉宇间透出一股坚毅,猛然转身对上秦桓。
“秦相!先皇后和柳家人都是为你所害,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不认罪吗!”
秦桓,却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不是本相做的,你休想让本相承认!他们是中紫府丹的毒死的又如何,凭什么说就是本相做的,那封信一定是你伪造的!是你要害本相!”
“不到黄河不死心!”羽蘅转头对皇帝道,“皇上,宫内卷宗都记载得很清楚,先皇后过世那一年,内务府总管正是秦桓,他采买了大量紫府草和红磷,以及其他材料,可是这些东西都不知所踪,没有人领用过,东西也不见了,请皇上调卷宗,一看便知!”
“什么?!”有大臣大惊。
秦桓居然利用职权之便做这些事,这用的可是皇帝私库的钱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“请皇上调卷宗一查!”
“请皇上调卷宗一查!”
“请皇上调卷宗一查!”
众人齐齐附和,皇帝眉头紧皱,挥手让人去拿。
今日睿王夫妇揭露出来的事,有一些连皇帝都没有想到过。
一是秦家下手害死了柳家人,二是秦桓当年就动用皇帝私库的银子。
这两样说明,秦家早就有野心,也早就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。
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心结……
或许这个秦家,也是该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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