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父想赚钱给家人,因此就没抵抗住这个诱惑,跟那人一起去了京城。
秦家将他安置在一个单独的庄园里,衣食都是上等,只是不许他出门,另外他制毒要求的任何药材都能得到满足,只要他动作快一些。
但庄父毕竟没有炼制过这些毒药,只有祖上传下来的一些方法,所以他日夜不停地试验,花了很多功夫才终于制出合格的毒药。
在这个过程中,庄父猜到秦家人是要用他的毒药去害人,因此表面很顺从听话,私下却多番偷听下人的谈话,尽可能打探出要害的人是谁。……
在这个过程中,庄父猜到秦家人是要用他的毒药去害人,因此表面很顺从听话,私下却多番偷听下人的谈话,尽可能打探出要害的人是谁。
秦家已经是皇上最宠信的家族,秦家的女儿也是后宫最得宠的贵妃,还有谁,会需要他们这样谋害呢?
庄父心中隐隐猜到答案,却始终不敢相信。
终于他偶然一次听到,秦家的管事背地里嘲讽当时的皇后,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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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果真是稀世奇毒!
胡备怒不可遏,将这封证物信呈给皇帝,然后一指秦桓。
“这个姓庄的大夫已经把事情所有细节都说的一清二楚,人是你秦家找的,药材是你秦家进的,毒也是你们下的。”
“秦桓!就是你秦家想要皇后之位才害死了先皇后,你还有什么话可狡辩!”
秦桓死死地盯着那封信,浑身都有些颤抖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盯着的,不仅是那封信,更加是那封信背后的人。
皇帝对他的态度,关系到他的生死。
龙椅上,皇帝也把信来回看了几遍,半低着头让人瞧不见神色。
如果说之前他还想着尽力保住秦桓和皇后,保住煜王嫡子的身份,那么这会儿他已经明白,这基本不可能了。
陆修安准备齐全,找到了最直接的证据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,又先给了胡备看过。
他纵然是九五至尊,也没办法再驳斥这些证据了。
想到这里,皇帝把信交给简茂,“拿下去给群臣看看吧。”
这封人人都眼巴巴想看的信终于传了下来,群臣们很自觉,或是两人一起,或是三人一起,快速扫看完就递给下一位,让这个证物最快的时间在朝堂上传阅了一遍。
众人都能明白胡备的愤怒了。
胡备一派与中立的武将等人自不必说,看完这封信都纷纷痛骂起秦桓来。
就是他和皇后!将好好的大晏朝变成了这样!
秦桓一派的官员则是羞得没脸抬头,听着其他同僚指桑骂槐,脑中飞快想着应对之策。
是帮秦桓批评证据为假,还是跟秦家撇清关系?
都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啊!
良久,皇帝轻咳了一声,示意大臣们噤声,对殷问雁道,“如果只有这封信,未免有些牵强,毕竟信件可以作假,这些毒药是真是假谁能证明?殷问雁,此事不可如此草率,大理寺和宗人府以为如何?”
皇帝直接略过了睿王管着的刑部,因为知道刑部肯定会听睿王的话。
宗人府和大理寺的官员倒十分乖觉,立刻搬出律法来细数应该要收集多少证物,先皇后之事又特别慎重,该如何云云。
殷问雁轻轻点头,“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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