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那个地方,始终缺少。
羽蘅长长出了一口气,极力缓和着自己激动的心绪,转而说起另外一个线索。
“之前你说先皇后肯定中的是紫府草的毒,而且可以验,是怎么个验法?”
殷问雁闻言一愣,“有两种办法,一种是验尸骨,因为金磷入体不可能被吸收,就算死后也沉着在体内,骨肉上必然会有一层黑色,重新烧灼后会还原成金磷。只不过时间一长,尸骨内自然就会变黑,这个办法不一样有效。”
“那另外一个办法呢?”羽蘅接着问。……
“那另外一个办法呢?”羽蘅接着问。
“另外一个办法,是我那天看到先皇后吐血的帕子时想到的。先皇后当时中毒没多久就吐了,那她吐出来的血里肯定会有大量的金磷。金磷有个特性,可以燃烧,点燃后像烟花一样,所以如果把那块帕子点燃,有没有金磷就很清楚了。”
羽蘅越听眼睛越亮,末了下定决心般点头道,“有办法验毒就好,我觉得,我们可以证明柳家人中的是不是紫府草的毒!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殷问雁猛地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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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少罕见的,制毒所需的材料也难寻,大部分可能会一种就不错了,要说会几种,可能性太小了。所以我才想,柳家人和先皇后中的毒,说不定是一种。”
“找到那些制毒材料去了哪儿,说不定就能找到当初的那个人,才能找到秦氏是不是幕后真凶的证据。正好我如今往宫里去的多,也方便。”
殷问雁静静听着,平静了情绪也点头道,“好,那我多翻翻部里关于那段时间的卷宗,说不定也会有发现。”
两人定好后面的计划,各自分头行事。
*
五月初五,端阳日。
京城的护城河里,照例举行了热闹的龙舟比赛。听说去围观的老百姓特别多,给比赛加油的声音响彻天地,赌输赢的盘口也依然开得火热,大家花小钱买个彩头,输了也无所谓。
这些羽蘅和陆修安都没有看到,因为皇帝的病情又加重了,陆修安进宫侍疾,羽蘅也进宫去看太后,算是陪陆修安一起。
这一日的早朝有些平常,也有些不平常。
皇帝依然在龙椅上不时咳嗽,下面大臣挨个上奏,有说北边雨少干旱的,有说南边刮龙卷风卷走房屋民众的,有说某地上奏要钱修堤防夏季洪水的,有说蝗虫过境,麦苗损失惨重的。
桩桩件件,都是大事,都是要事。
皇帝的咳嗽越发急了,有些浑浊的目光在底下扫视了一圈,扫过如老僧入定般低垂着眼的陆修安,和低着头生怕被人瞧见的煜王,以及一众大臣期盼的眼神。
“煜王,你说说看,该如何办?”
煜王懊恼地直皱眉,但还是没法子,抬起头来。
“儿臣想,无非是要钱,我大晏国泰民安,这点小钱总拿得出来的,分拨银子赈灾就好了。”
煜王又缩了缩脖子,“不过儿臣不管户部,这些事情不在儿臣的管辖范围之内。”
煜王说完,大臣们没动也没说话,皇帝却觉得听到了大臣们的心声。
“唉……煜王无能,又不愿担当,将来如何做帝王啊!”
“咳咳!”皇帝一口气喘不上来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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