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琼顿时不高兴了。
“王妃,臣妾也是为了王爷好啊,你性子柔顺,就要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样吗?”
端王妃这才睁开眼睛,“好啊,那你说说看,如果失败,你是等着父皇派人送毒酒,还是一根白绫自尽?”
“王妃怎么就知道会失败呢?”
她好笑地盯着陈琼,“如果笃定会得手,你担心个什么劲呢?你心里知道很有可能会失败,只是不愿意说出口而已。”
陈琼“噌”的一声站起来,冷声道,“无论如何,臣妾都会跟王爷共进退,绝不会贪生怕死!”说罢转头就走。……
陈琼“噌”的一声站起来,冷声道,“无论如何,臣妾都会跟王爷共进退,绝不会贪生怕死!”说罢转头就走。
“你?还没那个资格跟王爷共进退。事情败露,父皇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兄妹,王爷毕竟是亲儿子,父皇不会杀了他的,就连其他侍妾都不见得会获罪,但你,肯定会死。”冷冽的声音很快响起。
她的语气十分笃定,这种笃定让陈琼心里的不安无限放大,脚下猛地一顿。
但她很快就快步离开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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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来人板着脸点头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她说完,重新回了大堂内。
这些京畿卫的人和之前禁卫军的人明显不同,他们动作更粗鲁,言行间也缺少尊重,除了对端王妃稍微客气一点,对待其他人明显就是犯人。
府内很快就闹了起来,因为京畿卫的人将大部分的下人都连夜带走,只留了每个侍妾一个服侍的人。
各个院落的侍妾纷纷哭爹喊娘,齐齐聚到大堂里找端王妃作主,问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,为什么之前皇上都没有苛责她们,现在却要这样狠心?
端王妃沉着脸,任她们一波接一波的哭,末了只说,旨意明天就会下来,到时一切都会清楚。
何琨瑶更是大吵大闹,拼命嚷着她爹是忠义侯府,但京畿卫的人毫不动容,甚至没有因为这句话迟疑一下,何琨瑶闹了一番见没用,只好自顾自地大哭下去。
倒是陈琼,安安静静地任京畿卫的人在她屋里大肆翻找,不加任何阻拦。
本以为抄完东西就算完,谁知京畿卫的人要把她也押走,陈琼这才惊慌起来,双手被绑着大喊“王妃救我!”
端王妃眼露哀戚,木然看着他们押走了陈琼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她知道,陈琼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*
陆修安从皇宫里出来,一川已经等在外头了。主仆二人骑着马回府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这两天他们连轴转,接连解决了几件大事,这会儿尘埃落定,平静得有些不适应。
这时已是后半夜,大街上只有巡逻的京畿卫和打更人,远处胭脂街还透出一点光亮,就像转瞬即逝的烟花一样照亮了黑暗。
那些沉睡着大多数人的黑暗。
京城的百姓根本不会知道,在他们普普通通沉睡的一晚,差点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。
良久,一川开口道,“刚才我抽空回府看了,府里一切都好,王妃强撑着让大家备好了宵夜,说是等大家伙儿回去吃。”
提到羽蘅,陆修安的精神振奋了一些。
“王妃还没睡?”
“我来的时候没有,虽然王妃今天才进了府,但我觉得府里完全不一样了,不像以前冷冰冰的了。”
一川笑嘻嘻的,想起王妃特意挑的厨娘精心准备的各色夜宵,什么都有,哪像以前,办完了差事,回去就只有冷冰冰的房间和灶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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