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秦氏懒懒地从床上起身,坐到梳妆桌前,任由贴身宫女给她梳头妆饰。
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抬起的玉手白皙圆润,与腕上的奶白镯子比起来毫不逊色。
四十多年的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,近一年多的挫折也没折了她的高傲,只沉淀了几分狠厉。
贴身宫女一边笑着恭维皇后娘娘永葆青春,一边叹道,“其实娘娘不用起这么早的,说不准,等会那边自己就崩不住传出消息来了,倒累得娘娘睡不好。”……
贴身宫女一边笑着恭维皇后娘娘永葆青春,一边叹道,“其实娘娘不用起这么早的,说不准,等会那边自己就崩不住传出消息来了,倒累得娘娘睡不好。”
“胡说,”秦氏盈盈眼风一扫,话虽是斥责,语气却是含笑。
“就算真的出了事,本宫身为皇后也必须过去看看才是正理,哪里还能偷懒睡觉。”
“是,奴婢愚钝。娘娘位高权重,自然担的责任更重一些。”
两句话将秦氏哄得分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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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能是谁,当然只有陆修安!他们连怎么被人盯上的都不知道,这群蠢货!”
小太监吓得连连磕头,求皇后息怒。
贴身宫女小心道,“娘娘,那现在怎么办,大婚就要开始了。”
皇后恨得咬牙切齿,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早已失去了姿色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能怎么办,难道还要本宫叫人光天化日去抢新娘子吗!这群废物,事先一点预兆都没留意到,居然被人家一锅端了,本宫谋划这么久的事,就坏在他们身上了!”
说着她朝小太监道,“秦松立呢,还有他那个娘呢?”
“不,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还不赶快去找!全都给本宫抓回来,本宫不杀他们难泄心头之恨!”
“是,是。”小太监赶紧退了出去。
皇后周身的气息冷若冰霜,连贴身宫女都吓得不敢说话。
自从上次被关禁闭,娘娘的性子越发阴晴不定了,连她这样伺候多年的人都时常挨打受骂。
皇后却木着脸慢慢坐了回去,自己动手整理着脸上的妆容。
贴身宫女见状继续上前伺候,打量着皇后脸色小声道,“就算救走了,杜羽蘅也已经不是完璧了,说不定睿王这会儿正气得跳脚呢,世上哪个男人会愿意受这种奇耻大辱,何况还是王爷。”
皇后仍然木着脸。
要说以前,她觉得一定会是这样的,但现在……
杜羽蘅失踪了两天一夜,还是被秦松立带走的,陆修安绝对不会想不到本宫的计划是什么。
这么长的时间,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。
可是他一声不吭地准备救人,大婚的准备却一点都没落下,又是选在这么个时间点救走的。
他真的会临时选择抛弃杜羽蘅吗?
皇后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她要的是郡主当众清誉扫地、沦为荡妇,要的是陆修安颜面尽失、从此成为笑柄,就算陆修安完成大婚只是为了做戏,但对她有什么好处!
皇后沉沉地吐出一口气,重新坐好,吩咐道,“好好给本宫梳妆。另外,把那块元帕装起来,本宫要送给睿王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本宫就不信你还沉得住气!
*
王妃的婚服华贵,样式繁杂精美的头冠和全身的首饰加起来更是沉重。
穿戴在清瘦高挑的羽蘅身上,虽然并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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