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羽蘅放平躺好,用自己的披风盖住她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。
仅仅不到两天的功夫,她消瘦了许多,去年冬天好不容易养圆的脸又尖了下来。
陆修安突然生出一些不安,他想起从前游历时见过被歹人掳走的女子,那些女子被救回来后大多很抗拒别人的触碰,尤其是男人的。
他刚才一路紧紧地抱着羽蘅,羽蘅会不会心里觉得不舒服?
陆修安小心地坐开了一些。
他细心地掖好了披风,却感觉有一只小手从披风里伸出来,握住了他的手。……
他细心地掖好了披风,却感觉有一只小手从披风里伸出来,握住了他的手。
细细的手腕露出一截,上面缠着白色的布,渗着红色的血迹。
“这是?”
陆修安眼眸一深,羽蘅这里受伤了?
他想起刚刚大夫诊脉,羽蘅伸出去的是左手。
“你的手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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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接着陆修安才出来将事情的大概都告诉柳芜等人。
一屋子的女人听说羽蘅只是太过疲累,没有受别的伤,都喜极而泣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!
陆修安轻声道,“让她多睡一会儿,晚些起来准备也不打紧,我按时过来接亲,等一会儿也没关系。”
众人含泪点头。
经此一事,羽蘅和睿王才算是历尽坎坷,荣辱与共,再没有什么,可以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了。
陆修安交代完毕就立刻离开了,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,他还有事要办。
而叶府的别院里,秦松立也刚刚下了马车。
他没有梳洗或者睡觉,而是强打起精神喝茶等着,等着那个人来。
没等多久,房间门打开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秦大人,这一次,本王要多谢你。”陆修安郑重对秦松立行礼。
秦松立坦然受了,却微微冷笑道,“王爷也不用觉得是我好心。我这样做,不是为了你们大婚顺利,而是不想顺了皇后的心,也不想,让她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。”
这个“她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陆修安轻轻点头,心中却明白,没有几个男人,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时,还能做到秦松立这样。
“本王敬佩秦大人。”
“呵,睿王也很有容人之量啊。我本来还想着,要是事情闹大,大婚不办了,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……可惜睿王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我的预料。”
这话说得有几分感慨,几分佩服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“不过我也不比王爷差,如果有一天你对她不好,我不会坐视她伤心失望,一样会重新待她如同世间珍宝。”
秦松立转头看来,目光灼灼,“我对她的珍视,并不比你少。”
陆修安笑了。
那么多或明或暗对羽蘅虎视眈眈的人里,居然是秦松立,当面说出了这些话。
不过陆修安一点都没觉得生气,反而无比自信道,“你放心,不会有那一天的,本王早就向她许诺过,今生只有她一人。”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……太好了。
秦松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他轻咳了一声,说起正事。
“有件事情要麻烦王爷,我府中有一个皇上给的密折匣,我要写折子将实情告诉皇上,请王爷派人拿来,礼成后就可以交给皇上了。”
陆修安微微点头,却问道,“羽蘅说,你娘已经被放出来了,需要本王保护她安全吗?”
很快皇后就会知道计划失败,她一定会重新追杀秦松立的娘以泄愤。
“不用了,我已经安排他们远离京城。”秦松立找回了几分自信。
“如果不出意料,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上了去江陵的船。”
“江陵?”陆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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