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释认真瞧了瞧陆修安的脸色。
羽蘅和秦松立在这里过了一天一夜,皇后想做什么,谁都猜得出来。
陆修安,真的不介意,还要大婚?
正想着,陆修安又道,“杭释,你记得告诉柳夫人一声,让她们安心在柳宅等着,我明早之前一定会把羽蘅送回去的。还有各种伤药、补药,你都带一些,现在时间还早,你去吧。”……
正想着,陆修安又道,“杭释,你记得告诉柳夫人一声,让她们安心在柳宅等着,我明早之前一定会把羽蘅送回去的。还有各种伤药、补药,你都带一些,现在时间还早,你去吧。”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方向,“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来。”
杭释也望了一眼,千头万绪,等羽蘅救出来再说。
他抛下心中所有顾虑,重重点头,起身离去。
*
当天晚些时候,那个车夫重新回到了小院,将一个小香囊交给了秦松立。
“娘娘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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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那些乞丐有没有照计划把消息传给陆修安,他们怎么还没有动静啊?
如果他们真的来不及救出自己和羽蘅……
也许羽蘅就不能和陆修安再结连理了,那么她和自己,会有可能吗?
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,但,好像也不错。
秦松立压下思绪,进屋关上了门,油灯早早被吹灭,之后再无动静。
*
深夜。
一川带着王府两百精锐赶到,这已经是不惊动别人、能调出来的全部人手,其他人都在杜唯则的率领下,盯着端王和陈庐的动静。
同行的杭释则带了所有能携带的丹药,和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。他们自觉地隔开三里远,只等攻下院子就抢进去救人。
今晚无风无月,田野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而在灯火明亮的内城里,多少人在焦急等待,多少人在暗自兴奋,多少人无知无觉。
变化,只在今夜!
丑时三刻,是人睡眠最沉的时候,醒着的人也会觉得特别疲累。
而陆修安,就选择了此时发动!
“嗖!”
“嗖!”
“嗖!”
至沉至深的黑暗里,先传出的是几声羽箭的破空声。
它们似乎从虚无中来,划破深夜,不惧黑暗,却又目标清晰,精准地扎进墙上一排守卫的胸口。
“呃!”
“啊!”
几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,就一齐发出痛呼,翻身摔下了围墙。叫喊声立刻惊醒了其他守卫,火把很快燃起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,啊!你们怎么中箭了!”
“不,不知道……”
他们为了不引人耳目,半夜不敢点火把,都是黑漆漆的坐在围墙上。
可是这样都几个人一起中了箭!
为首的那个车夫冷声道,“把剩下的人集中!我去叫秦松立和那个女人起来!”
不管来的人是谁,无非就是为了救他们俩,只要有这两个人质在手,不怕对方乱来!
车夫走出几步,身后又传来一阵痛呼厮杀之声。
他猛地回头,目眦欲裂,简直不敢相信。
他们不是刚刚射了箭吗,怎么会这么快就攻进来了!
车夫哪里知道,陆修安只选了几个能夜射的放在最后面打头阵,自己和一川等其他近身精锐都悄悄围到了近前。
只等第一阵箭雨射完,守卫从墙上掉了下去,他们就立刻翻过城墙,进入院子内。
陆修安和一川带着二十个人,往白日秦松立进的那个屋子里去,其余人则负责拖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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