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露出一丝苦笑,暗暗呢喃道,“秦松立,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
从除夕那晚的事情来看,秦松立也非泛泛之辈,暗地里培植了很多自己的人手,而且他和秦家离心已久,今日的事他未必没有想到。
虽然他也许和我们一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但说起对付秦家,他才更有办法。
现在唯一要赌的,是秦松立的心。……
现在唯一要赌的,是秦松立的心。
皇后既然查到了秦松立,自然能查出,秦松立对羽蘅是何种心思,而她让秦松立骗走羽蘅又是为什么了,可想而知。
如果秦松立没忍住,如果……
陆修安眼中痛苦之色倍增,如同密布的阴云,翻来滚去。
但即使最坏的打算,也无法动摇陆修安的真心真意。
他一定要和羽蘅一起,携手闯过这一关,携手走完下半辈子。
半晌,痛苦淬炼成坚强的意志,陆修安起身走到书桌前,继续安排下一步的行动。
*
羽蘅失踪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济民堂和清风楼,与之同时传来的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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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映星阁是最为隐秘的存在,难怪陆修安要第一时间吩咐映星阁全力运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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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着羽蘅和秦松立的马车一路不停,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外城某一处庄子。
一路上秦松立一手揽着羽蘅,一手掀开帘子,想看看到底在哪儿。
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,京城这么大,他根本不可能认识所有地方,就算真的知道,现在的他已经是别人掌心的鱼肉,还有什么能力把消息传出去呢?
更何况,沿途必定会有皇后的人在暗中监视。
大概这就是皇后没有让人坐在马车里陪同的底气所在。
秦松立低头看了看羽蘅,她还昏迷着,乖巧地躺在他臂弯处,面容平静。
秦松立收回掀帘子的手,轻轻抚过她红润的脸颊,莫名地不习惯这样乖巧的羽蘅。
永安郡主应该是聪慧的,镇定的,尊贵的,高傲的,在别人欺压上门时肆意报复,永不服输。
而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秦松立一面想着羽蘅醒来时会是什么表情,一面又不舍地在她脸颊处流连忘返。
如果他没想错,这应该是他这辈子离她最近的时候了。
马车终于进了一处庄园,秦松立听到车夫和守门人说话的声音。接着马车又走了几步,车夫勒住马缰,瓮声瓮气道,“秦大人,请下车吧。”
秦松立将羽蘅放好,自己先下了车。
环视一圈,目光所及是一个小院子,一间主屋,三间小屋,不大,大门及围墙上都有人把守着,院内人的一举一动,尽在他们眼中。
车夫指了指一间敞着门的小屋对秦松立道,“秦大人请吧,这几日委屈您和郡主住在这里,知道秦大人不喜欢我们粗鄙,请您自己把郡主抱进去吧。”
车夫话中带着鄙夷和轻蔑,秦松立却不在意,也不动,只是问道,“皇后娘娘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娘?”
“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,小人只是奉命行事,等事情完了,秦大人自己去问娘娘吧。”
秦松立嗤笑一声,“你打量糊弄谁呢?娘娘派你来做这件事,你会不知道?就算不知道,这么多人,出去问一声就知道了吧!”
他倚回马车上,双手抱胸,“我人已经在这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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