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拉着杜羽歌走开,陈溪南朝陆修安扮了个鬼脸,也快步跑开了。
再接着是绣娘和澜儿相继出来,绣娘手里还抱着大大的木匣子,两个人朝陆修安行过礼也走了。
陆修安这才终于能进了屋。
门帘一掀,羽蘅坐在桌旁喝茶,脸上还残留着明艳的妆容和微微的羞粉色。
见陆修安进来,她竭力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神色,“刚才你们说话我都听到了,是有什么正事?”
陆修安却不答话,只是坐到她身边,伸手抚上她嘴角没拭净的胭脂,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刚才可能的绝美容颜。……
陆修安却不答话,只是坐到她身边,伸手抚上她嘴角没拭净的胭脂,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刚才可能的绝美容颜。
接着他将拭掉胭脂的手指放进嘴里,“好甜。”
羽蘅的脸色顿时红得深了许多,像秋日成熟的红苹果。
“到底还说不说正事了!”
陆修安心神又是一荡,想搂着自己的王妃亲热一番,但想起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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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要跟踪他们的具体行动就更难了,大婚在即,府里人来人往忙碌不堪,我们能派出去的精锐力量也有限。”
陆修安思索了两息,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是我想岔了,其实也不用非要跟着他跑,等着他来,是一样的。”
既然端王的目的是控制父皇,那么他只要把人都集中在父皇身边,防着外人偷袭就好。
羽蘅点头表示赞同,但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,她眼神飘忽,明显在想别的。
“修安,刚才你的话提醒我了。皇上几乎不出宫城里,身边总是围着无数道围墙和禁卫军,就算想逼宫,在宫里也是非常难的。”
她的眼睛里晶亮起来,看向陆修安。
“毕竟陈庐再厉害,也不能让所有禁卫军都背叛皇上吧。”
陆修安的身体微微一震,瞳孔骤然放大,很快就跟上了羽蘅的思绪。
“对,据侯爷掌握的消息,陈庐现在拉拢的禁卫军,也就在几百人左右。端王在宫外,想控制父皇,要突破的障碍太多了,几百人远远不够。”
羽蘅轻轻点头,“也许我们掌握的情况不全,但估计也就四五百人左右。如果我是端王,与其让这四五百人跟宫里的两千多人相对抗,不如选个皇上身边守卫最薄弱的时候,选个大家最意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陆修安猛然变色,神色凝重又愤怒。
“羽蘅,你是说,他看中了我们大婚的日子?!”
羽蘅抿了一口茶,思路越想越清晰。
“修安,你想想看,我们大婚之日必定是全城瞩目的,皇上和皇后都要驾临睿王府,等到礼成之后,大家都在尽情饮宴之时,皇上和皇后却不会多留,而是会提前回宫。”
“自睿王府到宫城大门,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这时的守卫是最薄弱的,如果集中四五百人打一个措手不及,想制住皇帝还是很容易办到的。”
陆修安眯了眯眼睛,接下去道,“只要制住了父皇,不管是进宫,还是挟持父皇下旨,都易如反掌。”
羽蘅缓缓点头。
陆修安将这个计划来回想了两遍,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,可是他很快就面临着接下来的难题。
现在要告诉父皇吗?
端王现在关在府里一直很老实,至少齐晟没发现他不老实。如果自己如实禀报,父皇肯定要召齐晟询问,这样打草惊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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