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冷笑一声,暗含着讥讽与死心。
皇帝板着脸,“皇后就是皇后,管理后宫是皇后的权利,你虽然觉得皇后不仁慈,但你和你的兄弟姐妹们,也平安长大到现在了。”
“对啊,一事无成地长大了!”
端王猛地咬牙切齿,“儿臣年过三十,才在朝中谋了一个职位,做起事来还处处被秦桓掣肘。秦氏一家独大,前朝后宫都是姓秦的人,我们皇子龙孙都排不上号,父皇你看见了吗!”……
端王猛地咬牙切齿,“儿臣年过三十,才在朝中谋了一个职位,做起事来还处处被秦桓掣肘。秦氏一家独大,前朝后宫都是姓秦的人,我们皇子龙孙都排不上号,父皇你看见了吗!”
“朕不是没给过你机会!但你又是如何表现的?你管理刑部毫无政绩,刑部之前什么样,交给你还是什么样,你让朕怎么信任你?”
“儿臣说过了,儿臣但凡想做的事都被秦桓反对,处处掣肘,儿臣根本改变不了什么!”
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不行就是不行!”
皇帝眼露精光,那里头闪过的,是弱肉强食的冷酷法则。
端王心口一空,竟然觉得有些无力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有一段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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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家的注意力,若是放到现在……”
端王的冷笑渐渐嗜血,“若是早知现在,儿臣那晚一定会痛下杀手,以绝后患!说不定大臣们群情激愤之下,秦桓的位置早就不保了,皇后也已经进了冷宫,煜王失去了嫡子的身份,还拿什么跟儿臣争!”
若是陆修安不在,还有谁能跟他争杜羽蘅?只要有了杜羽蘅,他登顶之路一定会更加顺利!
“哼,端王,何须怨朕不念父子之情,你不也一样不念手足么。”
端王抬眼,见皇帝终于收起了父慈子孝,露出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“现在,可以说说正事了。外面闹得天翻地覆的流言,是你做的吧?”
端王默不作声。
倒不是不敢承认,而是跟他谈判的人,已经不再是父亲。
他是登基几十年的皇帝,执掌江山已久,帝心深不可测,能看破端王布的局,肯定就想好了谈判的筹码。
在这场与父子情无关的较量中,端王暂处于劣势,他要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、准备了什么条件,才能利用好仅有的优势,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朕怎么知道是你在背后谋划的?其实很简单,如今跟皇后和煜王过不去的人,一只手都数的过来,但其他人,比如朝中大臣,比如睿王,他们都有更好的办法,不需要用这种虚无缥缈的招数。”
“而没有能力光明正大扳倒对方,却性子阴险喜欢用阴招的,只有你一个。朕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,但朕很确定,就是你。对吗?”
端王终于动了。
他露出惯常的温厚笑容,理了理衣袖,缓声道,“看父皇这么胸有成竹,还贬低这法子阴险,儿臣差点就忘了,父皇已经被外头的流言逼得毫无招架之力了。没错,是儿臣做的。”
他走近一步,“不过儿臣散布的可不是谣言,先皇后就是被秦氏谋害的,连同儿臣的四皇弟,曾经最名正言顺的嫡子,也是被秦氏所害。”
皇帝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“那你可有凭证?”
端王的脚步骤然一顿。
“呵,那就是没有了,也对,如果有证据,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皇帝的面色顿时轻松起来,“是想让大家都相信皇后的确无德,从而让朕废后?可惜,你的计策没有奏效。”
“怎么会呢,今日群臣不是一起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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