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川自己将马车停在偏僻处,也跟了上去。
羽蘅和殷问雁缓步走过去,一路上故意作出前后张望的样子,假装迷了路。
到了那家门口,透过低矮的篱笆,果然见有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妇人正坐在院子里,拄着拐杖,靠着墙,闭着眼睛晒着太阳。
院子里到处摆着杂物,凌乱不堪,只有一小块菜地刚刚翻了土,还没种下幼苗。
“老人家,我跟姐姐来这里找一位故人,迷了路,可以找您讨碗水喝吗?”
羽蘅温声问道,轻轻一笑,“不白喝您的水,我们给铜板。”
小憩的老妇人被惊醒,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……
小憩的老妇人被惊醒,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“哦,是两个小姑娘啊,你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来。”说着摸索着打开篱笆门。
但看着老妇人一系列动作,羽蘅和殷问雁的心却沉了沉。
这个老妇人,居然是个眼盲的人。
老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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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女。
也正是安香,在离开皇宫之前,去见了当时还在做宫女的蔡婆婆。
果然,听到这个名字,蔡婆婆脸上的笑容倏然凝固。
她慢慢起身,扶住墙,对她们轻声道,“请两位小姐屋里说话。”
屋内狭小,阴暗,连个油灯都没有,再一想也对,眼盲的人要什么灯?
蔡婆婆抖抖索索从隔壁房里拿出一盏油灯,还是羽蘅和殷问雁帮着点亮。
蔡婆婆这才坐在两人跟前,朝着羽蘅的方向问道,“这位姑娘,可是永安郡主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羽蘅和殷问雁同时一惊,彼此对了个眼神,都是出乎意料。
她们精心乔装,怎么这个眼盲的老婆婆却能认出来?
“婆婆为什么这么说?”
蔡婆婆又呵呵一笑,“这么说,是郡主了。郡主不用惊讶,老婆子虽然看不见了,但其他感觉还有。”
“我刚刚去开门的时候,就闻到你们身上的香气了,我好歹也是在宫里服侍过的,贵人用的香料和普通人家用的香料一闻便知,郡主身上的香气是宫中的香料才有的,所以暴露了。”
“后来郡主仁心,还主动帮我老婆子把脉看病,我就越来越确定,这位姑娘是郡主了。”
殷问雁奇道,“为什么呢?婆婆又没见过郡主,也没跟郡主有过来往。”
蔡婆婆这才严肃了面色,“因为,我一直在关注着郡主,我一直在想,郡主会不会找到这里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羽蘅和殷问雁又吃了一惊。
这个看起来什么事都做不了的眼盲老婆婆,给她们的震撼太大了!
蔡婆婆缓缓说起自己的判断。
“你们既然知道了安香这个名字,那么肯定是从宫里打听来的吧?老身当年跟安香表面并不熟识,出宫前也没几个人知道老身的住处,想必郡主打听到这儿,颇费了一番功夫吧。”
羽蘅轻叹着答道,“是,我本来是想找皇后身边的旧人,但找来找去都找不到,皇后用过的人好像都消失了,好不容易才听到一个人说起婆婆,说起安香离宫前去找过婆婆。”
“就是因为安香和婆婆并不经常来往,所以她出宫前去找您,才显得特别反常。”
蔡婆婆点点头,“安香不是京城人,我和她认识是因为刚入宫时,我无意中救过她一次,所以她心里记着这份恩情。”
“后来她做事伶俐,皇后选中了她去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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