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陆修安并不是只带了这几个人来,在那一排侍卫的身后,还站着一组组的壮汉,整齐地站成一列长长的队伍,就像一条弯曲的蛇,远远看不到尽头。
但更令人震惊的,不是这么多人,而且每一组壮汉都抬着一个硕大无比的箱子,金漆雕刻,花样精致。
每一个箱子看起来都非常重,不然也不会要三个人来抬。
壮汉有多少组,箱子就有多少个,同样弯弯曲曲,看不到尽头。
而这么庞大的阵仗,在这普天同庆过春节的大日子里,自然吸引了无数百姓的目光。
当柳芜和羽蘅出来之时,围观的百姓同样从柳宅周围各个大小巷子里走出来,围过来,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这,这,这是做什么?”柳芜瞠目结舌,很努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……
“这,这,这是做什么?”柳芜瞠目结舌,很努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陆修安笑得一脸自然,大声道,“小婿第一次上门来给岳母拜年,怎么好意思空着手来呢,这都是小婿带的礼物。”
“这么多……”
柳芜继续目瞪口呆。
粗粗一数已经有几十抬了,别说拜年了,就算是做
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
嗜甜君只有在柳芜面前,陆修安才会卸下王爷的稳重,露出几分少年时的顽皮心性,仿佛柳芜是他的母亲一般。
柳芜虽然不喜张扬,但知道这是陆修安看中羽蘅、打压端王的表现,心下不禁很认同,点了点头。
“你看!柳姨都说我做得对!”
进了内院小厅,羽蘅亲手给陆修安倒了茶,又斜斜看他一眼轻哼道,“听说端王府的管家到处找跌打损伤的大夫给他家王爷治病,连王府的马车都坏了,难道不是你做的?堂堂王爷,当街打了人还不够,还要故意张扬,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”
“我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么!别人只知道你是我未婚妻,但不知我看中你到何种地步,所以才敢肖想。我非要大张旗鼓,让天下百姓都知道!那些打坏主意的人,下次自然就要多掂量掂量了。”
旁边伺候的澜儿噗嗤一声笑了,悄悄给陆修安竖了竖大拇指。
羽蘅戳了她一指头。
陆修安又笑道,“端王府的管家可有找到济民堂去?他们怎么回的?”
羽蘅十分无奈地道,“找去了,李管事一开始说医术不精,不肯派大夫去看,后来端王妃出面才去了,不过只是草草治疗,诊金还贵了三倍,李管事说,保证让端王疼够半个月。”
“噗,啊哈哈哈……”
澜儿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,捂着肚子恨不得在地上打滚。
羽蘅轻轻踢了她一脚,“到前院帮忙去!”
澜儿做了个鬼脸,笑着跑了出去。
柳芜也忍不住微笑起来,“不要太出格了,怕皇上不高兴。”
“柳姨放心,”陆修安还是痞痞笑着,“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我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跟柳姨商量,虽然礼官会代皇室向柳家提亲,纳名,合庚,直到办完一切手续,但我还是想自己也准备一份。”
陆修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庚帖和婚书,恭敬递给柳芜。
“毕竟这不仅仅是睿王和永安郡主的大婚,更是是我和羽蘅两个人的终生大事,我希望有我们单独的回忆在。”
柳芜再一次愣了,不料陆修安娶羽蘅的心真的这么简单纯粹,不关名声,不关财利,只关乎这个人。
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