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蘅说完自己都摇头,不可能是这么肤浅的计划。
陆修安想了想道,“看起来,更像是分开的两套计划,端王前番接连受挫,现在不可能再冒进了,我们再耐心等等吧。”
马车外,寒风阵阵,卷着朵朵雪白晶莹的小点,打在车帘上噼啪作响。
今年的第一场雪开始下了,最冷的寒冬,来了。
*
陆修安将羽蘅放在济民堂,自己乘车离开了。
今天是她和端王妃见面的日子。……
今天是她和端王妃见面的日子。
这一个多月来,端王妃定时来找羽蘅看诊,从来不提要羽蘅上门的话。
羽蘅见端王妃果然丰腴了些,脸上的气色也好了,满意地点点头。
端王这一次,至少是真的把端王妃和孩子放在心上的。
诊过脉,端王妃的胎像平稳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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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淡淡的清甜不腻不腥,滑进喉咙里温度正好,暖得心都熨帖了。
她不禁暗叹,这样对她胃口的吃食,就连贴身婢女都没有郡主准备得好。
“琼侧妃还是很得王爷宠爱,王爷日日都要去她院子里坐很久。不过王爷下了严令,不许府里的侍妾惹本宫生气,要是本宫因她们不舒服,就一律赶出府去,所以她只能在自己院子里得意。”
羽蘅在借她暗暗打听端王府里的消息,王妃不是不知道。
但她明白陈琼肯定是用来对付睿王的,换言之,就是郡主的敌人。
在郡主和陈琼之间,王妃很愿意帮助郡主。
“听府中的下人说,那位琼侧妃架子很大,对院子里的人都是非打即骂的,而且经常口出狂言。”
“哦?”羽蘅适时疑惑问道。
“比如,她曾经说她能帮王爷做成一件很重要的事,只有她能做到,因此世上无人能及她。只要她做成此事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做正妻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端王妃语气平淡,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。
羽蘅打量着她,见她眉目舒展,果真一点都不生气。
“王妃的涵养更深了。”
王妃淡淡一笑,“她年轻,说两句不稳重的话没什么,而且她说了那话以后,被王爷狠狠地训诫了一番,以后就不敢再说了。”
更重要的是,王妃已经掌握了立足端王府最大的优势。
“也许陈琼确实有特殊的能力,能帮王爷呢?”羽蘅道。
端王妃认真想了想,缓缓道,“琼侧妃只有一点很奇怪,她经常给家里写信,几乎每天都有书信往来。”
这对于一个嫁出去做妾的女子来说,太多了些。
羽蘅眼眸微闪。
所以,还是靠家里人吗?
又聊了一会儿,窗外的雪渐渐小了,端王妃起身告辞,就像是刚刚跟好友倒完了家里的苦水一样自然。
羽蘅目送王妃的车驾走远,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王妃说的话,忽然身后有人疾步走近。
辛柳低声耳语道,“小姐,忠义侯传消息来了!”
终于来了!
*
当晚。
白日的雪下了一阵子就停了,积雪化成了水,道路特别难走,湿泞脏污,混着一道道黑色的车辙和脚印。
但京城有名的销金窟苏喜楼,依然是入夜便宾朋满座,人声鼎沸,那红艳艳的灯光,印在黑灰色的道路上,形成鲜明对比。
羽蘅穿着一件厚厚的青色大氅,把整个人都笼罩得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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