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安原本微微蹙眉,转过眼去避开了胡听莲的视线,接受到羽蘅的眼神后他反而放松下来。
他最不希望的,就是羽蘅为了其他女子生气吃醋不开心,因为他知道羽蘅必定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在后院中斗来斗去。
真要是有女子介入到他们之间,她更可能潇洒地离开,从此天涯海角,任自遨游。
此刻见羽蘅的笑容更多是调笑,陆修安故意盯着羽蘅绽开一个深情的笑容,伸出大手覆住羽蘅纤细的手掌,动情地道,“胡小姐不必谢本王,本王只是为了自己的王妃出头。”……
此刻见羽蘅的笑容更多是调笑,陆修安故意盯着羽蘅绽开一个深情的笑容,伸出大手覆住羽蘅纤细的手掌,动情地道,“胡小姐不必谢本王,本王只是为了自己的王妃出头。”
嘶……
甜得发腻了……
羽蘅不动声色地掐了掐他的手,漂亮清秀的眸子会说话。
人家小姑娘要伤心死了,你也太直接了。
陆修安也挑了挑眉梢。
你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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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是调侃和好笑。
陆修安也笑起来。
纵使他们从未做过得罪冒犯他人的事,却偏偏总有人看他们不顺眼。
既如此,还担心什么?
“应该不可能是秦家那边的人,这一科这么艰难,胡相不会犯这么明显的错误,皇上也不可能点秦家的人为状元,至于他这么看不起我们的原因,我会查清楚的。不过羽蘅,过不了多久,有人要回京了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陆修安脸色认真起来,眉宇间有些凝重。
羽蘅恍惚了一瞬,才明白陆修安说的是谁。
一晃,三个月的守陵之期就快过去了,端王,要回来了。
*
此时,离京一百多里的官道上,几辆马车连成一排,缓缓行驶着。
中间的两辆马车宽敞华丽,外饰与其他马车都不同,明显是主人家乘坐的。
而第二辆华丽的马车里,传出低低的说话声。
“娘娘,您怎么样?午饭就没吃,空着肚子坐车更不舒服了,您喝一点粥吧。”
马车内,厚厚的织金绣鸾锦垫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。
妇人穿着同样绣着鸾鸟的月色锦裙,头上戴着样式繁复的孔雀金步摇,浑身上下透出隐隐的尊贵气势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但她温婉的面容满布倦意,眉间紧皱,眼底深青,双眸都失了神采,不知是路途辛苦还是心情不好。
正是端王妃。
“放下吧,画扇,本宫不想吃。”
画扇闻言心内一酸,恨不得掉下泪来,语气也格外晦涩。
“您不想吃,肚子里的小世子要吃啊,您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小世子多想一想。”
端王妃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。
这三个月的日子,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过,要说有什么值得她开心雀跃的,就是这个期盼已久的孩子了。
这个孩子来之不易,尤其现在这种状况,更加珍贵。
想到这儿,端王妃皱着眉,接过了画扇手里的碗。
粥是一碗清粥,白色和黄色的米粒在粘稠的汤汁中摇摇晃晃,没有半点荤腥和油光。
端王妃舀了一勺入口,本能地觉得想吐,但她含在口中,拼命忍住了,待这股子劲过去后才咽下,接着轻声说道,“画扇,你还打听到郡主的事吗?说给本宫听听。”
画扇擦了眼泪点点头,半蹲下来。
守皇陵的几个月,端王妃时常吃不下睡不着,永安郡主在京中做的事仿佛成了新鲜的话本,可以逗端王妃一笑,端王妃时常让画扇打听了消息讲给她听。
画扇婉转开口,“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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