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蘅曾经隐晦地问过他,杜唯则只说,一个人习惯了,不想多一分麻烦。
羽蘅明知他是骗人的,却也只能默默点头。
所以每次出门聚会,杜唯则都少不了被众人推介一番。
羽蘅暗暗叹息一声,到底希不希望杜唯则赶快成亲,她自己都迷糊了。
两人闲聊了几句,听得后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,正以为他们走远了,突然又听到人高声说,“哎,今科有名的杜唯成和顾敏才两位年兄,你们认识吗,今天来了没有?”
其他人还没答话,就有一人重重冷哼一声。
“哼!我听说过,二甲一百多名的,算不得好名次。”……
“哼!我听说过,二甲一百多名的,算不得好名次。”
这声音刚才还满是骄傲张扬地接受众人的恭维,这会儿就低沉不悦起来。
正是陈庐。
羽蘅听到杜唯成和顾敏才的名字,不由上了心,凝神听起来。
安静了一瞬间,有人强笑着开口道,“陈状元说的是,跟陈状元比起来,一百多名自然算不得好名次。”
但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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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显也察觉到了陈庐的态度,有人觉得有些不服,小声辩解道,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是他们二人上报,才保住了咱们今科的公平,不然的话……”
谁知道状元还是不是你陈庐?
又有人附和道,“杜唯成虽说借了郡主的势,但郡主和睿王都是和善有功的人,并不会倚仗权势。”
“呵,你们认识永安郡主和睿王吗?跟他们打过交道吗?怎么就知道他们和善有功了?”
陈庐继续愤怒道,“永安郡主不就是仗着救过太后一次么,那她就是个大夫,怎么皇宫里的御医治好了这么多病,却没这么大的声望呢?你们啊,都被这么个名头给糊弄住了!”
“还有睿王,虽说打羌羯有功,但他是大晏子民,这些本就是他应当做的!如今他贵为王爷,其实以前跟你我也没什么差别,跟真正的天潢贵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!”
其他学子们见陈庐越说越不像话,不仅贬低同科的年兄,连永安郡主和睿王都大有瞧不起之意,不由渐渐不安起来。
有些人转过脸去只当没看见,有些人还轻轻劝他。
“陈状元,慎言!这可是胡相府上,谁知有多少达官贵人?”
“是啊,陈状元,这种话即便你是状元身份也说不得的。”
“趁现在没人听见,我们快走吧!”
陈庐却嗤笑一声,嘲笑道,“我说的都是实情!有什么可怕的,哪怕是当着面我也不怵。众位年兄且看着,用不了几年,我陈庐的名字一定会名扬天下,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才实学!”
此言狂妄至极,听起来好像世间众人都不如他。
其他学子作何感想不知,但这边的辛柳已经快气死了。
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!
羽蘅和陆修安对视一眼,发现对方眼中都是笑意。
这种少年轻狂的话,他们怎么会放在眼里?
羽蘅给了辛柳一个安抚的眼神,故意大声道,“陈状元说得好!永安郡主和睿王之流的确不如各位,更别说跟陈状元相提并论了!我相信陈状元一定会不倚仗任何人,秉持公正本心,伫立朝堂的!”
声音传透到背后,犹如一颗石子撞入平静的湖水,激起一片惊讶。
“啊?!”
“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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