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一早就打听到了你到底喜欢苏氏什么,我依样画葫芦,当然一定会得爷的欢心。”
“爷是不是好奇,科举舞弊最多只是流放,皇上却判了你立刻斩首?那是因为,皇帝看到了我收集的众多证据,觉得你罪无可恕啊!”
“唔,唔!”
杜唯华狂怒不已,被背叛被算计的羞耻感如此强烈,居然让他说不出话来,只能吼出不明不白的语调。
木姨娘最后笑了一次,近乎耳语道,“你以为我穿这一身素白,是因为你吗?不,我是为了我的家人,我爹,我娘,我原本的人生。”
“周世举已经去了,你死了,我的仇就报了,我的家人才能彻底安息,今天我和他们一起,送你上路。”……
“周世举已经去了,你死了,我的仇就报了,我的家人才能彻底安息,今天我和他们一起,送你上路。”
杜唯华目眦欲裂,猛地往前一窜,正撞到木姨娘。
木姨娘顺势往后摔倒在地,只是掩面嘤嘤哭泣,什么话都不说。
围观的众人只见这唯一的女子送酒送饭,送他最后一程,杜唯华却这么不知好歹,更加觉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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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一地。
木姨娘因为离得较近,身上脸上也被溅上了几点血痕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杜唯华重重倒下再也没了声息,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滴,红色粘稠的液体在指间揉搓捻擦,仿佛带着无尽快乐。
木姨娘,微微笑了。
*
行刑完毕,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了欢呼声,黄文东一边让家属收拢尸体,一边让衙役们组织百姓有序离去。
杜唯成招呼下人们将杜唯华收敛入棺,回去就下葬到京郊的坟场。
杜唯华是大罪之人,杜老爷不想让他入祖坟,杜唯成只好匆匆买了块坟地,也不敢大办,只能简单下葬了事。
木姨娘没有参与收尸,杜唯成一转眼就发现她不见了,不过杜唯成没有在意,毕竟木姨娘已经离开了杜府,能送一程已是有心。
旁边各处高高的酒楼里,围观的人,有的放了心,有的松了气。
听着行刑后百姓们的欢呼声,羽蘅所在的雅间里一片寂静。
从前恨他怪他,知道他品行非良是一回事,真正看到人死在面前又是一回事。
杜唯则在行刑时微微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还是一样坚毅。
殷问雁和陈溪南等女子倒是侧了侧头,不敢直视这样的场景。
陆修安、叶达辰等男子在沙场上见惯了断胳膊断腿,这会儿更多的是警醒,告诫自己要谨言慎行,不要落得如此下场。
陆修安伸手悄悄握住羽蘅的手,偷眼打量她的脸色,却见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放空,手上也没了反应。
但下一刻,羽蘅就回过神来,反握住陆修安的手,朝他安抚一笑。
我不会有事的。
陆修安心底潜藏的心疼一时间全都涌了上来。
羽蘅的确很坚强,很聪明,也很会照顾自己及身边的人。
但这并不代表,她不会痛,不会恨,不会难过,不会哭。
相反,她必定是痛到极致,哭到肝肠寸断,才会凤凰涅槃,经死而生。
希望,在有本王的后半生中,她不会再经历这样的煎熬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盏茶的时间,羽蘅开口道,“我们也走吧。二伯,我送你回去。”
杜唯则摇摇头,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羽蘅见状不再多说,和大家相继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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