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把大头给了他?一百二十万两,他独分了九十万,你还信得这么死心塌地。”
杜唯华的眼睛转了转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你,你知道他是谁?”
羽蘅毫不在意地点头,好像这是一件小事。
“对啊,我知道他是谁,让他吐出了九十万两银子,保住了杜府那点可怜的家产,杜老爷对我感恩戴德,就差把我的名字供在长生殿了。对了,多谢你送来的这个把柄,如今这个人,听我使唤了。”
“你,你让他拿出了九十万两……”
杜唯华闻言,居然露出一丝笑意,就像溺水绝望的人看到了一线希望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,扶着栅栏半跪着,努力伸手向羽蘅。
“对啊,你这么厉害,还有睿王,睿王将来是我的女婿,你们肯定可以救我的,羽蘅,你去求求太后,求求皇上,太后和皇上都喜欢你,他们会改变主意的。”……
“对啊,你这么厉害,还有睿王,睿王将来是我的女婿,你们肯定可以救我的,羽蘅,你去求求太后,求求皇上,太后和皇上都喜欢你,他们会改变主意的。”
“只要你救我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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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在栅栏上,正好踩中杜唯华的手。
杜唯华大声惨叫,急忙往回抽,却一下没抽动。
羽蘅使出全力狠狠碾压着杜唯华已经受过大刑的手,一字一句道,“杜唯华,你搞错了吧?我们母女分离十几年,才是拜你所赐!”
“痛痛痛!”
杜唯华五官扭曲,拼命挽救自己的手,但不知怎么回事,羽蘅力气大得吓人,他怎么也动弹不得,只能任羽蘅缓缓碾着。
“杜唯华,你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!”
剧烈的疼痛之下,杜唯华倒是很快就领悟了羽蘅的意思,他立刻道,“是,是我说错了,我不该这么说。”
“嗯?”手上的力度又猛地加大。
杜唯华终于忍受不住,大声叫道,“是我的错!是我对你们母女不好!是我该死!”
“哼!”
羽蘅这才冷哼一声,放开了脚,重新姿态优雅地坐下,望着杜唯华怨毒的脸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刚才说的话是冤枉了你,其实你天赋极高,能力极强,却总是时运不济,才沦落至此?”
“难道不是吗!”杜唯华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憎恨。
他恨柳芜,恨羽蘅,恨秦桓和陆修安,恨老天!
“杜唯华,你的知县是看我外祖的面子才当上的,升任京官是因为我,你这短暂的一生中除了这两次,几乎毫无亮点,没有任何政绩可言,反而错处一大把,徇私舞弊之事随处可见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,你哪儿来的自信,自视甚高。”
这话最是诛心,杜唯华面色之惊恐,居然比刚才得知死期临近更甚。
“你,你胡说!”
“难道不是么?你和杜老爷时常把受柳家连累挂在心里,却忘了要不是柳家,你连这个知县都得不到!柳家垮了以后,你做江陵知县十几载,全心全意巴结知府,结果又如何?可曾得到重用?”
“那还不是柳家的错!是他们惹怒了皇上,害我一直被打压!”
“哦?”羽蘅好笑道,“皇上认识你是谁吗?从前你是柳芜的丈夫,如今你是科举舞弊案的元凶。杜唯华三个字,从来没有意义。”
“不,不,不是这样的!”
“你出卖老主子,取悦了睿王,换来了升任京官的机会,转头却又背叛了睿王,投回老主子身边。你这份厚颜无耻先不说,回到秦桓身边也有近一年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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