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摆香案,接旨!”杜唯成发话,俨然是当家人。
香案摆在大门内,李执高举着圣旨一字一句读道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吏部主事杜唯华借职权之便偷取科举试题,贩卖牟利,共计一百二十余万两,今事实查清,人赃并获,着令免去吏部官职,贬为庶人,交由刑部和大理寺严加追查,所有赃款一律上缴国库。钦此!”
“谢皇上隆恩!”杜府众人齐齐行礼。
杜老爷俯身叩头,却没有起来,而是往旁边一歪,杜唯则上前一看,竟然是昏过去了。
一百多万两啊!这个自己一辈子捧在手心上的儿子,贪了一百二十万两,居然一两都没有分给他老子!……
一百多万两啊!这个自己一辈子捧在手心上的儿子,贪了一百二十万两,居然一两都没有分给他老子!
杜老爷是活活气晕过去的。
杜唯成赶紧吩咐下人把老爷抬回屋里,又请李执上座喝茶。
有睿王、镇国侯、永安郡主在,李执当然笑呵呵地答应了。
羽蘅开口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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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有这份心,难怪皇上偏爱,果然是忠心为君,刚正不阿啊。”
*
李执走的时候,心情特别好。
这一趟本就是好差事,郡主给的荷包特别大。
而且郡主如此识趣,要去宫门前为皇帝宣扬仁德,自己回宫禀报又会得皇帝嘉奖。
果然为睿王和郡主做事,就是好处多!
送走了李执,杜唯成把府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。府中女眷都知道了圣旨的内容,明白杜唯华再也回不来了,杜羽然当场大哭大叫,还喊着有小人陷害她爹。
结果杜唯成把明晃晃的圣旨给她看,告诉她违抗圣命,也是死罪。
杜羽然立刻就闭了嘴。
接着罗氏清点三房财物,说杜唯华贪了几十万两,要凑钱上缴国库。
这下不止杜羽然,杜唯华的几房姨娘全都哭嚎起来,拼命捂着自己的屋子,说自己没钱。
杜羽然更是飞奔回院,关紧了院门,说自己院子的都是苏氏留下的嫁妆,没有从她爹手上拿过钱。
罗氏少不得带着人一一按账目索要。
倒是木姨娘,平静地把自己屋子里的东西都清点好,移交给罗氏,一句话都不多说。
至于杜老爷,知道要上缴这么多银子,醒了也继续装昏,完全袖手旁观了。
撇开杜府人不管,杜唯成和羽蘅、杜唯则很快就出了府,选了皇宫离市井最近的一处偏门,三人并肩坦然跪了下去。
一个侯爷、一个郡主、还有一个陌生男人,齐刷刷地跪在皇宫门前,什么也不说,这样的场景很快就吸引来了众多百姓。
人流渐渐涌来,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三人,疑惑声颇多。
“这镇国侯和永安郡主,跪在这里做什么,是犯了什么事吗?”
“没听说啊,镇国侯是大晏的护国功臣,郡主妙手仁心,他们能犯什么错?”
“那为什么跪在这里?”
“真要是犯了事,皇帝早就把他们都关起来了,岂会让他们在外头跪着?”
“说的是啊,真是奇怪了。”
*
御书房内。
皇帝听了胡备的回禀后继续看折子,但眼神总是飘远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简茂轻手轻脚走进来道,“皇上,柳夫人在宫外求见。”
柳芜?
皇上略一沉吟,吩咐道,“宣她进来。”
柳芜一身素色衣裙,薄施粉黛,头上只戴了一支玉簪,显得淡雅清幽,颇有佛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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