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蘅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,努力板着脸,一勺一勺慢慢喝着粥,将一碟玲珑包递给陆修安,示意他也吃点。
“今天朝堂上不应该很热闹吗,你怎么下了朝就往这儿来?”
“就是因为热闹,我才特意来说给你听啊!”
陆修安一口一个小包子,嚼得开开心心。坐在羽蘅对面,感觉风都好吃了。
“今天秦家门生,和端王的人吵得可凶了……”
*
原来,今日早朝一开始,那些昨夜被光顾的三品、四品大员就纷纷上奏,说府中昨夜被偷,京城匪盗猖獗,要治京兆尹管辖不力之罪。……
原来,今日早朝一开始,那些昨夜被光顾的三品、四品大员就纷纷上奏,说府中昨夜被偷,京城匪盗猖獗,要治京兆尹管辖不力之罪。
早有准备的京兆尹,将昨晚所有黑衣人的情况一一禀报,说自己连夜调京畿卫三百余人去捉拿贼人,到现在都没有全部回来。
不太成功是事实,但不用心是不存在的。
群臣不知昨夜事态竟然严重到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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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,本相照皇上旨意也没有再养死士,单说这些黑衣人的行为——本相要他们去抢几个平民百姓的财物做什么?难道相府就缺钱到这个地步了?”
“哼,秦相不用急着喊冤,这些黑衣人明显偷盗是抢,吸引衙役才是真,不知这些居心叵测的贼人要把衙役引到哪里去!”
效忠端王的大臣也不甘示弱,立刻回道,“但是这么大的手笔,这玩弄人的手段,微臣不得不联想到秦相啊!”
“大人真怀疑本相,是不是应该拿出证据来,仅凭一句联想,就想定本相的罪?”
“呵,秦相大人好大的官威,不过大人放心,微臣相信一定会有证据出现的!”
“你!”
……
眼见朝堂就要变成市井了,皇帝居高临下,环视一圈,见陷入争吵的都是端王和秦相的人,睿王一派的人都老神在在、与己无关的样子,心中有了几分看法,沉声开口。
“好了!此事等京兆尹调查清楚再说!京兆尹。”
“微臣在!”
“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需要多少人手,尽管来找朕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有了皇帝的旨意,众臣都消停下来,继而讨论起真正的国事。
也是,关键时刻还没到,留着点体力吧。
这一场小小闹剧变成了羽蘅的下饭菜,羽蘅喝完最后一勺粥,拿起一个念如特意研制的三色卷,慢慢撕着吃。
“昨晚一川他们的行动怎么样,成功了吗?”
陆修安本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美人吃早饭,提到这个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“一川他们没有暴露,京畿卫的士兵引过去了,但是端王动作很快,居然立刻把人转移走了一部分。”
“转移了一部分?那剩下的人呢?”
陆修安眼神晦暗,做了个结果的动作。
“我这个三哥,果真心狠手辣。”
羽蘅轻轻嗤笑一声,能下令刺杀刚刚结盟立功的亲弟弟,端王品性如何,还用说么?
“杀了就杀了,至少也是折损。那些转移走的人,能想办法再让京畿卫的人找到么?”
陆修安轻轻点头,“我已经吩咐一川他们在那边等待,看京畿卫查案进度,灵活应对。”
羽蘅在脑子里推演了一番,只要京兆尹查到端王的庄子上有练武场、兵器、武人等类似蛛丝马迹,就足以引发皇帝怀疑,从而压制端王。
目前这个状况,已经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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