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的确不在寺里。”羽蘅直接承认道。
“可是我以云化寺做伪装,是皇上和太后同意的。你们强行说出来,算不算是违背圣意,得罪了皇上太后?”
“你,你少狡辩了,你根本就没那么重分量!”
苏氏犹自强横,但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。
羽蘅又轻轻抿嘴而笑,仿佛在看一个淘气的孩子。
“你们千辛万苦把消息递给了皇后,以为皇后会派人在外头杀了我对吧?皇后的确派了杀手,也找到了我,可是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我毫发无损地回来了,那些刺客现在还在找我的踪迹呢!”
杜唯则、杜老爷、苏氏和杜羽然心中的地震又更深了几层。……
杜唯则、杜老爷、苏氏和杜羽然心中的地震又更深了几层。
连皇后派去的杀手都失手了?!
这,这杜羽蘅莫非是铜铸铁打的不成!
“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玩腻了,今天要做个了结。四妹妹,你说,我该拿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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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个激灵。
杜羽蘅现在有了皇帝亲口加的封号,地位和以前更加不可同日而语了,自己一旦承认,还当着镇国侯的面……
杜羽蘅见皇上和太后可比自己容易多了!
到时候他就是那个谋害郡主的人了!
再加上,如今秦家失势,没人可以靠了,自己被皇上嫌弃,官路无望是板上钉钉的了!
想到这儿,杜唯华生生咽下了嘴边的话,转而道,“不,我不知道,我以为羽然就是去看看你,其他的我都不知道。”
话音一落,苏氏和杜羽然的心就凉了半截。
羽蘅纤眉一挑,“四妹妹,父亲说他不知道,那你就是自作主张了?”
她接着转向杜唯则道,“侯爷,谋害郡主,要受什么罚?”
杜唯则面不改色道,“郡主是二品,平民谋害郡主,按律要割鼻破相,流放边疆,男丁为奴,女子为妓。”
“不!不!我不要割鼻子,不要毁容,不要当妓!娘,我不要!”
杜羽然惊恐至极,整个人瑟瑟发抖,连眼风都不敢往羽蘅这边扫一眼,拼命往苏氏怀里缩。
苏氏心疼得都要碎了,往前挡住杜羽然,对上羽蘅道,“是我!是我指使的,你要找人出气就拿我去!反正我已经人老珠黄,对杜家没用了,随你怎么毁容发配!”
苏氏一边说,一边流泪,眼风悄悄往杜唯华那里扫去。
只见杜唯华果然暗暗动容,看向苏氏的眼神温柔起来,生了怜惜。
苏氏心中冷笑,就算你是郡主又如何,三爷一定不会真让我发配边疆的!
羽蘅假装没看见他们的眉来眼去,继续笑道,“既然姨娘承认就好办了,父亲,你怎么说?”
杜唯华稳了稳心神,轻咳一声道,“苏姨娘的确行为不端,但好歹为杜家生了一儿一女,又服侍我这么多年,依我看,就不要闹到外头去了,我训斥她几句,以后一定严加管束她,不让她再乱来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!”杜老爷也看向杜唯则,出声道,“老二,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啊。”
杜唯则勾了勾嘴角,什么都没说。
羽蘅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“父亲果然是个念旧情的人,即使苏姨娘犯下重罪,也想对她网开一面。不过父亲说的也有道理,苏姨娘的确对杜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那我今日也大度些,衙门就不用去了。”
此言一出,苏氏立刻笑了出来,准备扶起杜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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