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点头答应了,陈溪南却冷笑了一声。
“郡主,刚才我进宫可是受了好一番盘查,连我带的包袱都被打开翻了个底朝天,这药说不好能不能拿进来呢!”
给我小鞋穿还指望我不说出来?
你想得美!
皇帝闻言也沉了脸色,“简茂,让李执亲自去带人进来,朕看谁敢拦!”
简茂答应着下去了。
羽蘅见状才又重新说回仵作这件事。
“皇上,其实不需要传唤,臣女已经将仵作带来了。殷问雁,还不向皇上说明实情吗?”
陈溪南身后的侍女闻声上前几步,来到御座下稳稳行跪拜大礼。……
陈溪南身后的侍女闻声上前几步,来到御座下稳稳行跪拜大礼。
“民女殷问雁,乃是陵岛镇的仵作,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啊!
满殿的大臣全都惊讶不已,连皇帝都张大了嘴。
这个仵作居然是女子?
皇后更是恨不得当场就把茶盏摔了!
杜羽蘅居然千里迢迢带证人回来了?!
“你真是,陵岛镇的仵作?关家人被灭口,是你验的尸?”皇帝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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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皇后暗暗和秦桓交换了一个眼色,开口道,“这位殷姑娘,似乎对仵作之事很了解,但何以见得就是真的呢?就像这本户籍本,无法断定真假啊。”
羽蘅毫不意外,抬头微笑道,“皇后娘娘是想说,要派人去陵岛镇当地核实吗?当然可以,但是臣女估计,等人真到了那里,恐怕会像并州一样,什么都发现不了了。”
皇后的笑容一僵,“怎么会呢?真相就是真相,难道还会变吗?”
“谁知道呢?关月柔以自己的死污蔑睿王,结果她所说的一切都被抹掉了,连她一家在并州生活过的痕迹都不见了。”
羽蘅笑得得体,眼中却又冷又讽,皇后闻言如突然被刺,一下开不得口了。
羽蘅转头对殷问雁道,“殷姑娘,你的冤屈可以跟皇上说说,皇上天纵英明,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皇帝闻言也道,“还有什么内情,一并说来。”
殷问雁重新伏下身去,再度开口,声音却带了丝丝明显的颤抖。
“启禀皇上,民女之所以对关家一事这么用心,的确另有一层关系。民女与关月柔自幼相识,曾经颇为要好,因她全家搬去并州,这才远了音信,后来民女听说她嫁了人,生了孩子,以为她在并州生活得很好,哪知她全家上月忽然又搬了回来,且不许民女多问关月柔的事,臣女才多了一份疑心。”
“等到关家人一夜全被灭了口,臣女自然更要认真几分,想找到真凶,但县令三番五次要求民女尽早把关家人下葬,民女始终阳奉阴违。县太爷见民女查得太多,就……就派衙役半夜到我家放了火……”
殷问雁猛地抬起头来,满面泪痕,望着皇帝的眼神如同灼烧的火焰,声音里也满是悲愤。
“皇上!民女的父亲年老体弱,活活烧死了!要不是陈姑娘相救,民女也已经没命了!求皇上为民女做主,为民女的父亲讨一个公道!”
大殿为之一静,皇帝和很多大臣骤然一愣,脸上都颇为动容。
虽然这些事都是以前时常听说的,但如今被一个弱女子当面哭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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