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本宫查不到就会认输,在这后宫,本宫才是主人!
皇帝心中不悦,但当着朝臣的面却给了皇后面子,示意她说。
“皇上,永安郡主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又久在京中,就算有心帮睿王,恐怕也难有什么好办法。这些日子臣妾也是时时挂心此事,想了个好主意。”
“哦?是什么主意,皇后说来听听。”
皇后笑容更深,眼中的锋芒一闪而过。
“臣妾问了太医,古书上有法子可以验证父子亲缘的关系,可以一试。”……
“臣妾问了太医,古书上有法子可以验证父子亲缘的关系,可以一试。”
羽蘅却抬起头来,迎着皇后的目光看去,缓缓绽放出一个毫不畏惧的笑容。
怎么,想拿男女大防来说事儿?
还是以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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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气,温和笑道,“我是没事,就是担心皇上等久了不高兴。”
“要是皇上怪罪,咱家会说明实情的。”
“那就好,多谢公公了。”
那禁卫军见陈溪南从容的样子,暗暗咬了咬牙。
“陈姑娘,您带着的包袱下官也要检查,据下官所知,您只是入宫回话,带这么大的包袱干什么?”
陈溪南却把脸一板,单手拿过那硕大的包袱,兜头向他砸了过去。
“女儿家都讲究衣着服饰,哪个小姐出门不得带几套衣服,本姑娘多带了几套怎么了?不允许吗!”
包袱砸到禁卫军脸上,却发出一声闷响——
禁卫军疼地闷哼了一声!
“衣服怎么会这么重!陈小姐别撒谎!”
“哦,我忘了告诉你了,我自小就力气大,喜欢玩石锁,刚才我随手装了一个在里头,准备无聊的时候练练。”
陈溪南挥挥手,仿佛不值一提。
禁卫军却扭曲着脸,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石锁不能带进宫!”
“那你留着吧,我正好不想要了。”
“你!……”
“侍卫长检查完了吗?我的侍女你是不是也要查查?别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我不守皇宫的规矩!”
陈溪南紧皱着眉头,显然耐心已经耗尽,小太监赶紧打圆场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皇上还在等着陈小姐,快走吧。”
禁卫军侍卫长再不甘心,也只能无奈放行。
小宫女见状,赶紧回御书房了。
*
这是陈溪南第一次面君,还是这么大的事,这么严肃的场合。
但她却一点胆怯都没有,进殿行了礼就笑嘻嘻的,让人一看就觉得和善。
皇帝开口道,“陈溪南,听说是你出京城找到了证据?”
“回皇上,是的。”
“陈姑娘为了睿王,一个小女子居然远赴千里,实在是有心了。”皇后也开口笑道。
陈溪南却正色道,“不敢欺瞒皇后娘娘,臣女本是为了永安郡主才跑这一趟的,要是睿王开口让我去,我才不会去呢!”
陈溪南一开口就埋汰睿王,偏偏还这么一本正经,皇上和大臣们都有了几分笑意。
陆修安也不以为意地笑了。
只有皇后嘴角的笑容十分勉强。
“陈溪南,那你说说,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回皇上,关月柔说自己是并州人士,所以臣女就到并州去了,本以为大海捞针,谁知臣女运气特别好,一去就查到了他们家住过的老房子,找到了他们家的户籍本。”
“上面清楚地写着,关月柔的儿子是有父亲的,名叫陶方。关月柔与陶方两人成婚是有里长媒人作见证的,做不得假,并不是像她之前说的那样。”
此言一出,众臣都吃了一惊。
虽然已经猜到睿王是被冤枉的,但这户籍本一出,就是最确凿的证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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