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怎么会起这么大火?我们怎么出去!”
陈溪南水缸里剩下的水都倒在被子上,重新把殷问雁裹了进来。
“我们只有一次机会,你一定要抱紧我!”
屋顶上的砖瓦开始纷纷往下掉,陈溪南纵身而起,脚尖在半空中的瓦上一点,全身再腾高一点,借力掠了出去。……
屋顶上的砖瓦开始纷纷往下掉,陈溪南纵身而起,脚尖在半空中的瓦上一点,全身再腾高一点,借力掠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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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“郡主,他们还要杀郡主?”殷问雁又道。
“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人?别说郡主了,皇帝的亲儿子他们都下了多次手了!更何况是你们!”
殷问雁的眼泪忽然就滚了出来。
但她很快抖着手拭去,抖着手穿好衣服。
“陈姑娘,你说怎么做,我今天都听你的。”
陈溪南这才松了一口气,定下心来。
*
今晚夜风很大,天上却乌云蔽月,天地间黑漆漆的一片,让人看不见未来。
正适合杀人放火。
陈溪南和殷问雁一身夜行衣,蒙上口鼻,在安静无人的小路上急匆匆地赶路。
县太爷今晚要办大事,所以街上和城门处都没人守着,这半夜里一个人都看不见。
这会儿倒便宜了她们俩。
陈溪南带着殷问雁,时而穿暗巷,时而飞屋檐,小心翼翼绕过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。
眼看城门在望,城中西边忽然传出一阵打闹声。
陈溪南猛然回头一看,那里正是济民堂的方向。
“快走!”
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济民堂里没人,她们布下的小陷阱拦不了多久。
陈溪南一把抱起殷问雁,使出全力往城外飞奔而去。
*
济民堂内。
首领面色铁青,手下的人也都蔫头耷脑的。
这小小的济民堂,两层矮楼,到底藏了多少机关!
他们原是分两路攻进来,一路直破大门,一路从后院堵住去路。
结果一扇大门几个人撞了好多次都撞不开,直到肩膀都撞青了也纹丝不动。
不仅是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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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身后的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,或多或少都吸入了一点,最后一个杀手还下意识地舔了舔沾在嘴唇上的。
“甜的?”
首领惊疑不定,继续往里走。
这时,攻大门的那些人刚刚才进来,一个个都揉着肩膀和胳膊,看见首领责难的眼神,头都不敢抬。
一楼主要是药柜和看诊的大堂,地方很开阔,杀手们很快扫荡了一遍,虽然遇到了一些小问题,但很快都有惊无险地躲过了。
首领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才对嘛!
对方都是些普通人,怎么会坑住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?
见一楼什么人都没有,首领往楼上一指,“上!”
刚刚出了丑的杀手们都憋着一口气,加快脚步往二楼奔去,一个接着一个,排成一串儿。
眼看着最前头那个杀手,离二楼的地板就差一步了……
“哗!”
楼梯忽然空了!
就在离地板一格的地方,第一块楼梯板被踩破碎裂。
那个杀手一脚踩空,站立不稳向前扑去,刚想撑着站起来……
“哗!”
“哗!”
“哗!”
整个楼梯都依次碎裂开来!
一串杀手全都摔到了地上!
“哎哟,哎哟……”
“好疼啊!”
“他奶奶的,这是什么鬼房子啊!”
喊痛声此起彼伏。
首领恨铁不成钢道,“快起来!不就这么点高度,有那么疼吗!”
“头儿,有,有钉子,兄弟们都被钉子刺伤了……”
“哪儿有钉子,刚才不是都检查过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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