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柳和陈溪南闻言大喜,越发吃得带劲。
但等到夜黑透,两人才明白羽蘅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因为三人全都换了一身暗色衣服,打听清楚了义庄在哪儿,趁夜找来了。
冷风阵阵,乌漆嘛黑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辛柳平时再稳重,这会也浑身不舒服。
“公子,我们必须来这儿吗?”
羽蘅一边掏准备好的参片,一边回答,“这是最有可能的了,我一定要来看一看。”……
羽蘅一边掏准备好的参片,一边回答,“这是最有可能的了,我一定要来看一看。”
陈溪南倒还稳得住,和白天一样有些新奇,羽蘅幽幽地看她一眼。
希望你等会也能撑得住。
三人含好了参片,看了看周围没人,往义庄里摸去,只连偌大一个院子整整齐齐摆着大大小小的棺材。
被月光一照,特别凉。
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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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一看。”这女子的声音清冷无波,听着有点冷。
男子脚步一顿,那个叫问雁的女子马上道,“我一会儿就回去了,吴大哥你先走吧。”
“问雁,县太爷不是说了么,是盗贼做的,你还查什么?”
问雁默了一会儿,“不管县太爷怎么报,这件事绝对不是盗贼做的,我不查清楚不罢休。”
“你费那么大劲儿有什么用呢……”
“当然有用了!说不准以后他们还有家人想知道真相呢!”
“他们全家都死光了,哪还有什么家人?”
“我听说他们家还有一个女儿。”
“老关家是有一个女儿,但听县太爷的口风,他们家那个女儿不会再回来了,更加不会追究的!问雁,你听我一句劝,回去吧。”
问雁又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道,“吴大哥,你先走吧,我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说罢转头向义庄唯一的屋子里走。
那位吴大哥嫌那里晦气,来回踱了两圈就离开了。
屋子里点亮一盏油灯,那位姑娘就在油灯旁来来去去,她的影子深深浅浅,在院子里扫来扫去。
羽蘅借着油灯的光静静打量那位问雁姑娘,只见她相貌清秀,眉眼舒朗,就是看起来有些冷,似乎不常笑。
她在屋里忙个不停,但眼神始终沉稳明亮,显然很是认真。
羽蘅暗暗点头,很少有女子当仵作的,这位问雁姑娘不仅不嫌弃,反而还很有正气。
真是难得。
还好问雁并没有呆很久,她检查了半天,最后还是紧紧蹙了眉,轻叹一声,吹熄了油灯,离开了义庄。
羽蘅三人也等她走远后,赶紧回了济民堂。
万舟还在焦急不安地等着,在屋子里坐卧不宁,见羽蘅她们回来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掌门,你们可算回来了,我生怕你们出事!”
辛柳和陈溪南一屁股坐下,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。
羽蘅顾不上休息,直接问道,“我们去了义庄,最近死的那家人应该就是关家的,有个女仵作,叫问雁的,你认识吗?”
万舟一愣,“问雁?我认识啊,她姓殷,是跟着她父亲学的仵作手艺,因为很少有女子做仵作,所以当地百姓都很忌讳她。对了,她父亲最近病重,还请我去看过。”
“哦?是什么病?”
“就是陈年旧病,一直没治好,现在越来越严重了。掌门问这个做什么?”
羽蘅轻轻点头,眼神幽深,不说话了。
翌日,万舟和羽蘅一起登了殷问雁家的门。
仵作属于贱业,因为和死人打交道,大家都嫌晦气,不许他们住在周近。
殷问雁和她父亲就住在一个荒僻的角落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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