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东一见清那孩子的正脸,顿时头皮发麻,吓了一跳!
只见那孩子的眉间的确和睿王几乎一模一样!
这,这……
黄文东连忙下去凑近,要看得更清楚一些,他粗鲁地掰着孩子的脸左右端详,吓到了孩子。
孩子又哇哇大哭起来,努力把头别过去,背对着黄文定,正朝着堂外的百姓。
百姓当众又发出阵阵吸气声。
睿王当初带队凯旋时,很多人都近距离见过他,眼下再见了这孩子,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。
这还有什么可说的?这孩子必定是睿王的骨血!
黄文东沉了脸色,朝师爷使了个眼色,又发问道,“你说你和睿王成了亲,可有婚书媒人作证?三媒六聘?”
关月柔垂了眼睛,“我家只是小门小户,没有这些,陆修安当时也很落魄,我们就在天地和我双亲面前磕头拜了堂,其他的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证据,怎么能证明你说的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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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堂!我就在这里等着,哪儿都不去!”
就在这里?
让老百姓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,添油加醋,越闹越不像样吗?
他的顶戴花翎还想不想要了!
黄文东给衙役使了个眼色,“关月柔,后堂自然有人照顾你,睿王等会就来了。”
两个衙役准备把关月柔拉到后堂去,剩下的准备去驱散围观的老百姓。
只听关月柔尖叫一声,“不要!不要抢我的孩子!我不告了,不要抢走我的孩子!”
接着就和那两个衙役拉拉扯扯起来。
被衙役们挡住视线的老百姓一听,更加激动起来,推推搡搡地要看个究竟。
大堂里瞬间乱成一团。
去拉关月柔的衙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手中忽然就被塞进来一个软软的东西,接着眼前一空,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大喊。
“你们欺压良民!啊!……”
砰的一声,就像骨头砸到了石头上。
大堂里刹那间陷入死静,仿佛时空都凝固了,众人都回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。
关月柔躺在柱子前睁着眼睛,一动不动,头顶一片殷红,还在不断往外渗血。
“死人……死人了!刑部堂官压死人了!”
“刑部欺压良民,害死人了!”
……
百姓一哄而散,生怕走慢点就被刑部抓进大牢了,随之而散的是各种各样的小故事。
衙役们还在发愣,不知发生了什么,黄文东费力地拨开衙役,见关月柔的样子大吃一惊。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啊大人,我们没有动她啊!”
黄文东鼓足勇气上去一探鼻息,额上冷汗瞬间就渗了出来。
“她,她死了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没有推她啊!”
“是啊,我们也没有!”
“我们也都没有……”
“咔嚓!”
正在这时,堂外响起一个炸雷,银白色长龙从天而降,震耳欲聋,暗示着一场大雨将至,这多日的暑热总算要退去。
衙役手中抱着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黄文东浑身无力,瘫坐在地。
“完了,这下完了……”
*
刑部大堂发生的这件大事,在老百姓的口耳相传间,就像这阵大风迅速刮遍了京城。
黄文东几次派人通知端王,还另外派人告诉了睿王,都不及民间的速度。
清风楼和陆修安的纸条,几乎是同时传到了羽蘅手上。
羽蘅展开一看,清丽的小脸顿时皱了起来,秀美的双眸放出精光,透出一片坚毅果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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