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蘅的神情超乎寻常的坚毅,陆修安定定地注视了一息,忽然笑了。
“为什么你总是比我勇敢,比我坚强,从前在李家镇的时候就是这样。”
羽蘅闻言眼神一柔。
“因为你比我情重。你向往天伦之乐,觉得人间会是乐土,所以你努力追求,失败了就会伤心。”
但我不同。
我生来就是为了复仇,不惧任何阴险毒辣,如果有必要,我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!……
我生来就是为了复仇,不惧任何阴险毒辣,如果有必要,我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!
也正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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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是嫁给了别人,谁会真的大方不吃醋?”
“所以,为了你我将来的日子平安快乐,我们必须成亲!”
羽蘅越听越羞,心里甜丝丝的,幸福的光泽挡也挡不住,头脑却还很清醒。
“你现在是王爷,想必皇上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我猜到了!所以我说了,只要你为妻,大不了,我不做这个王爷了!咱们找个小镇,你出去诊病我帮你提箱子,你说好不好?”
陆修安的声音越来越轻,脸也越凑越近,近到鼻子都蹭到羽蘅的脸了。
羽蘅猛地蹭了蹭陆修安,闪身就躲。
“你说话要算数!”
陆修安眼里的宠溺溢了出来,轻轻拥住羽蘅享受这难得的幸福。
*
第二日早朝,皇帝下旨。
秦桓身为丞相,征战期间却后方支援不利,部下多次出现不了饶恕的错误,不能不罚。
着令撤去侯位,降为伯,封号召回。丞相职位不变。
……
秦家几十年的侯位没了,以后只能称秦伯了。
看起来皇帝已经放了一马,毕竟实权丞相的位置还在,降为伯也是高旁人一等的爵位。
但朝堂上众臣却反应非常强烈,太监的圣旨还没读完,众臣就纷纷议论起来,声音大得宣旨都听不清了。
皇帝重重咳嗽几声,朝堂里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“有功当赏,有过则罚,如今撤侯只是警示,秦相,你明白吗?”
秦桓低着头,额角都渗出冷汗来了。
“是,臣明白,臣遵旨!”
皇帝又扫了陆修安一眼,只见他垂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皇帝心里又添了一分堵。
煜王也心中不安,收敛了几分傲气。
倒是端王,嘴角微微含笑,瞥向煜王的目光有几分得意。
朝堂上的表面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,等一下了朝,秦家失宠的传言就在大大小小的官员中传来了。
秦桓府门前头一回门可罗雀,连路过的人都不敢停留。
相反端王和叶府的访客多了一倍,更多位低的官员在打听怎么跟端王府或睿王搭上关系。
仅一日之间,京城的风就转了向。
端王和属下借着这个机会大肆收拢人心,叶府却遵照陆修安的要求一律婉拒。
两三日间,许多旁观者都开始猜测,秦家和煜王会如何夺回圣心,阻止端王的进一步壮大时。
秦家的门生上奏请立太子。
而陆修安,也悄悄地上了折子,想去工部。
旁观者大惊。
现在这时候请立煜王为太子?
这不是上赶着去触皇帝的霉头吗!
新效忠端王的臣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,纷纷陈述煜王年幼、没经验、德行不善等缺点,不适合做太子。
如果煜王不适合,还有谁适合?
剩下的端王和睿王里,怎么看都是端王更胜一筹。
于是本朝的第一次太子之争闹得沸沸扬扬,连民间都开了各种地下盘口。
相比之下,皇帝准陆修安统管工部,调杜唯则去兵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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