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蘅美艳的眸子精光一闪,眼中的审视如同鞭子一样打在每个人身上。
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,身子早已怕得发抖,连成江都不例外。
“本郡主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,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。说得好,本郡主有赏,要是隐瞒不报——休怪本郡主手下不留情!”
羽蘅眸色一厉,底下就有人坚持不住,扑通通跪了好几个。……
羽蘅眸色一厉,底下就有人坚持不住,扑通通跪了好几个。
每个人都开始争着说自己的过错,偷懒耍滑,办差不当心,撒谎,小偷小摸,不一而同。
就是没有羽蘅想知道的。
羽蘅皱紧了眉头一拍桌子,众人又全都赶紧闭了口,生怕慢一步惹恼了郡主。
羽蘅扫了一眼成江搜出来的那些可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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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“屋里没人在,但屋外,屋外好像是金暖。”
羽蘅眼风一扫,金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郡主,奴婢是在屋外,可是奴婢什么都没做啊!”
羽蘅却忽然笑了,“你别急,如果你真没做,本郡主不会冤枉你的。”
紧接着话锋陡转,“成江!这套茶壶是哪里搜出来的?”
“回郡主,是在金暖住的房间外,塞在灌木丛里,多亏我们小心才找到。”成江已经慢慢明白些什么。
“这套茶壶是上品质地,金暖,不应该是你用的吧?”
临青上前一看,大吃一惊,“这是今天我给爷端茶用的茶壶,怎么会在金暖的房间外头?”
“金暖!真的是你做的!”
金暖紧紧抠着泥,砰砰磕头。
“郡主明鉴!真的跟奴婢没关系,茶壶奴婢也不知道!奴婢冤枉啊!”
羽蘅又笑了,漂亮的眼睛微弯,藏住了里头的愤怒。
“既然你说你没做,好,本郡主信你。这套茶壶茶杯估计是谁偷放的。”
接着羽蘅拿起那套茶壶茶碗,将红泥小炉上坐着的水倒了进去,转了一圈倒进茶碗里。
羽蘅端起那杯茶碗递到金暖跟前。
“来,喝了它,喝了本郡主就相信你是无辜的。”
金暖陡然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盯着那碗茶和羽蘅,接着目光在园子内外巡视,试图想找到一个帮她的人。
可是成江和临青都面色凝重地盯着她,其他人根本不敢看她,唯一对她笑的人,是羽蘅。
“郡主,郡主,奴婢真的没有做……”
“怎么,不肯喝?那就算了。”
羽蘅面露惋惜,随手一扬,那碗茶全数洒到了金暖身上。
金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脸上的惊恐更甚,双手不停地把那些茶水从身上挥下去。
大家都以为她烫着了。
可是金暖口中喊的却是……
“有毒!有毒!我中毒了!郡主救救我,郡主救我,这水有毒!”
“怎么会!”羽蘅惊讶道,“你又没有喝下去,怎么会有毒?”
“乌头碰到身体都会中毒!郡主救我!”
羽蘅这才收起笑容,冷冽怒极地道,“你不是说,不是你做的吗?你怎么会知道侯爷中的是乌头的毒!”
金暖一呆,再想说什么已经无从辩解了!
因此自出事起,她就没有靠近过杜唯则的房间,她不可能知道杜唯则中了什么毒!
除非她就是下毒的人!
成江早已按捺不住,狠狠一巴掌就扇得金暖倒了地。
羽蘅噌地站起身来,大声对着院外道,“给我打!就在这院子里,当着大家的面!打到说实话为止!”
羽蘅的话是吩咐成江、临青等人的,可是眼神却是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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