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听明白没有,真的不是我做的啊!
叶老爷不再说话,秦桓和煜王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去了。
叶修安目送他们的眼光幽深,叶老爷问,“你怎么看?第一个跑来,难道是为了确认你没死?”
“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,秦桓似乎很想撇清关系。”
叶老爷也眯了眯眼睛,不是秦桓?还能是谁呢?
叶修安道,“希望一川能抓到他们。”
丞相胡备、端王、定国公等朝中重臣都一一前来探望,给足了这位新起之秀面子。
叶老爷招待完这些人,就闭门谢客,明说叶修安要静养两个月。……
叶老爷招待完这些人,就闭门谢客,明说叶修安要静养两个月。
大堂里坐着的那些人只好起身告辞。
叶达辰从后面转出来,对叶修安道,“杜大哥来了!”
叶修安起身相迎,杜唯则见他伤势无大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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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错,他们动作很小心,生怕被人看见,我们的人跟着他们回了秦相府,看着他们进去才回来的。”
众人都沉默下来,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如果是秦桓派人刺杀叶修安,他根本不需要派人去找那些刺客。
而他这么着急派人偷偷出来找,又第一个来看叶修安,恐怕就是想找到证据澄清自己!
杜唯则道,“如果真的不是秦家,那会是谁呢?修安受伤,对谁会有好处?”
眼前的局势更加复杂,人人的笑脸似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叶修安略一沉吟,“既然大家都找不到,那就算了,说不定露娘和鹤娘那里会有发现。一川,你和兄弟们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一川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叶达辰道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照原计划,把户部兵部干的那些好事都呈上去,粮草掺假,兵卒老弱,这些都够秦桓喝一壶的了,想必这次皇上问罪会很痛快。”
……
秦桓怎么也想不到,有一天他会这么希望,他真的派人刺杀了叶修安。
京兆尹一直都没找到任何线索,他自己派出去的人也是如此,但满朝文武都认为此事是他所为。
连他自己的门生故吏都是这样想的,煜王还几次抱怨他太不会选时候了。
皇帝更是明里暗里敲打。
秦桓欲哭无泪,想申辩都没办法开口,毕竟皇帝从来没有直接说啊!
杜唯则上了折子,把户部兵部那些小动作通通说了出来,包括乔元武的自大无能和临阵逃脱。
秦桓颜面全无,准备好的一应狡辩手段全都没用。
皇帝大怒,撤了乔元武的驻北将军之职,念他年迈,只让他卸任回家就算完了,原来黑山嘴的守备沈登和江五等千户,全都升了将军补缺位。
至于户部兵部里的大员要员,皇帝当初就放过话,如果在后勤上做手脚一定会严惩不贷,现在更是没什么客气话好讲,一律削职入狱,交给端王慢慢查。
尚书入狱,侍郎补上,侍郎要是查出来不行,那就后面的人继续补上,总之一句话,宁缺毋滥。
朝中一时又陷入了一半人心惶惶,一半看笑话的状态,尤其杜唯华,仿佛又回到了在江陵时的状态。
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,他每天心惊胆战地下值回家,看到的都是门前排队巴结新侯爷的人。
难道我又一次选错了吗?
外面天翻地覆,羽蘅养伤的这个小院里,却十分宁静。
羽蘅再一次醒来,已经是五天后。
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,梦里回到了上一世,苏氏整天耀武扬威,柳芜被杜府所有的人暗地里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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