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太后的旨意一宣读,总管太监就跪下苦苦求饶。
“明妃娘娘,奴才真的没有放糖啊!太后特意吩咐煮的,奴才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!”
明妃轻轻一笑,还是那么亲和,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屋外的积雪。
“孙总管,太后的旨意,谁敢不听啊?要怪只能怪你跟错了人!”……
“孙总管,太后的旨意,谁敢不听啊?要怪只能怪你跟错了人!”
孙总管跌坐在地,又不甘心地跑到皇后宫中去求皇后。
可是皇后连面都没露,更加不用说给他一个公道了。
因为前几天皇后去向太后请罪的时候,太后就没有见她。
羽蘅坐着马车直接到了清风楼,现在这里是最清净的地方了。
捧上一盏热茶,看一看窗外的雪景,大雪纷飞,可以凝住一切不如意。
一只手忽然扶住了羽蘅的肩,羽蘅轻轻一瞥笑了。
“我如今首饰够多的了,你怎么还送我这个。”
身后正是吴娘拿着一只发钗。
“小姐的是小姐的,这是我送给小姐的,如今年满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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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可见皇后其人手段阴险,耐性还好。难道我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吗?”
吴烟一愣,“是啊,皇后怎么会突然来对付小姐?”
羽蘅又端起了茶盏,“我暗中帮叶修安的事,肯定被他们知道了。他们几次三番对付叶修安都没用,必定要怪到我头上,眼下是想趁叶修安不在,彻底除掉我。”
“那济民堂掌门的事,皇后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哼,这就是内鬼了。赵壶从济民堂离开后一直没下落,我猜就是投靠皇后了,此事我让石子明在宫中多多留意,想必不久就会有消息。”
吴烟点点头,眉间染了轻愁,“现在皇后撕破脸了,小姐以后准备怎么做?”
说到这个,羽蘅也有些犯难,“现在我们的力量太小,根本不足以与皇后抗衡……不过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能平白被害,太后和皇上都对皇后做的这事十分不满,想必这一阵子秦家的日子不好过。我不能亲手报复,添添火还是可以的。”
羽蘅转头一笑,如冬雪消融,“吴娘,把章启峦和江陵的那些事再说给大家听一听,正好北边在打仗,对这些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的蠹虫,百姓必定是极恨的。”
吴烟想了想,也点头应了。这京城之中,还有哪里比酒楼更适合散消息呢?
刚想下楼安排,楼下听到有人在问掌柜的在哪儿,吴烟探头一看,居然是秦松立。
“小姐,秦公子来了。”
羽蘅随意点点头,“要是溪南再来找我,就说我最近忙,忙完了我去瞧她。”
秦松立上了阁楼,吴烟行了礼就退下去了,阁楼上一下安静下来,秦松立觉得紧张得喉咙发干。
“你怎么样?”
羽蘅轻轻一笑,“你不是看到了吗,我现在是永安郡主了,能不好么?”
“对不起,我事先不知道皇后会对你下手,如果我知道的话……”
“我明白,你不用解释,我相信你如果知道一定会提醒我的。”
羽蘅微笑布茶给他,看起来也很好,可是秦松立就是觉得心揪揪地疼,又混着难以言明的无力。
哪怕她哭,她骂人,她发脾气!
那也是她最真实的内心啊!
可是她只是浅笑细语,哪怕眉梢眼角都是愁意,也淡淡地说“我很好”。
这种拒人亲近的伪装,让人想挑明都没办法。
秦松立暗暗想,一定要把自己的触手伸得更远,更深,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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