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阁楼地方小,一个拿扫帚,一个拿椅子,摆开架势谁也不动,不过两人身上脸上都满是灰尘,显然已经打过几个回合了。
羽蘅拿下达辰手上的扫帚,身上有几条粗粗的灰尘印,嗯,被椅背打中了;
又拿下陈溪南手里的椅子,裙子都被扫帚划破了,嗯,也没讨到好。
羽蘅坐在椅子上,认命地叹了一口气,“说吧!这次是因为什么?”
“不因为什么!”
“谁知道她怎么发疯了!”
“你说我发疯?我看你才是个疯子!色中饿鬼!”
“喂!你不要瞎说!我才不是,不是那个……”
叶达辰急得脸都红了,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那个词。
就是因为那天被陈溪南看见,她就把这顶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,任他怎么解释都不听,时间长了,自己也恼了,一见她就容易吵起来。
“叶少爷,溪南是姑娘家,家里人又都宠着,难免任性,你以前都很宽宏大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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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“打仗啊,羌羯人屡屡进犯边境,你不是知道么?”
“就他那个脑子!上战场不是活活被人打死吗?”
“那能怎么办……”
“不行!我得去找他!”
陈溪南还没开门,门就忽然从外面开了,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。
“羽蘅!刚接到消息,边关打起来了!”
羽蘅心中咯噔一下,这嘴真是开了光了,说什么来什么。
……
一份加紧战报从边关八百里加急送到皇宫,送信的小兵刚刚行完礼把战报交给皇帝,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。
皇帝皱紧眉头展开战报,目光扫视之间越来越惊恐,看到最后终于支撑不住,一屁股坐在了黄金打造的龙椅上,那张战报也从手中滑落到了地上。
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力重,显然写的人非常急切。
“羌羯集结十万大军进攻黑山嘴……守军只有五千……攻势猛烈……羌羯报必死之心……请朝廷速派大军!”
“来人,来人!速召群臣商议!”
皇帝的命令如同这冬夜的寒风,吹遍了京城。
……
吴娘说完了开始打仗的第一手消息,犹自喘个不停。
羽蘅和陈溪南都是一愣,虽然之前已有心理准备,但真的发生时,还是有点回不过神。
叶达辰从后面跑了过来,“吴娘你说什么?边关开始打仗了?”
“是啊!皇上应该已经收到战报了,恐怕要连夜召集群臣商议!”
叶达辰愣了一会儿急忙往外跑去,连随身的东西都忘了拿。
“叶少爷你去哪儿!”
“傻子你不要去啊!”
羽蘅和陈溪南都在身后叫他,但他根本没听。
叶达辰赶往皇宫侧门,叶修安会从那里进宫议事,等他赶到时正好遇见叶修安下马进去。
叶修安神色凝重,对叶达辰道,“达辰,回家去,陪着你娘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宫。
叶达辰嗓子发紧,在门外转了好多圈,终于还是回叶府去了。
叶达辰这一走,羽蘅和陈溪南也回过了神。
陈老爷虽然不用进宫议事,但想必也要在外头打听消息,陈溪南回家陪着她娘等。
羽蘅则是呆了一会儿,重新回了济民堂。
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,不光银票、粮草,药物也要多备一些。
羽蘅收拾一会儿呆一会儿,身后的杭释目光渐渐复杂起来。
大晏承平日久,现在突然生乱,这一仗能顺利打下来吗?
……
龙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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