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经柳芜提醒,羽蘅也发现自己和叶修安之间太过亲近了。
可男女之情本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,要是让叶修安会错意就不好了,也许以后还是客气疏离些好。
“京城我现在不想去,我刚接手济民堂,还有很多事要做,恐怕不能分身。我父亲那边,随便你怎么处理,如果他要升京官,我也会想法子不去的。”
叶修安的笑容僵在脸上,第一次心里有些慌了。
羽蘅以前就算冷言冷语,也都是为了自己好,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!
难道自己离开一月,她真的改了性子?……
难道自己离开一月,她真的改了性子?
“羽蘅,除了济民堂,还发生了什么事吗?是不是秦松立又来骚扰你了?”
“没有,他没有来骚扰我,什么都没有发生,不去京城是我自己的主意。你现在身子大好,已经不需要我再跟在身边了,从前在李家镇我欠你的,也全都还清了。”
“羽蘅!到底怎么了,你跟我说啊!”
“叶大人还是叫我杜姑娘比较好
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
嗜甜君修安一把攥住羽蘅的手,“我这次回京求了皇上爹,他准我去看了我娘生前住过的地方……那个小院地处皇宫东南,就叫池幽,院子里有一株红柳,柳树上挂着一块碧玉雕成的玉兰花,玉兰花旁就是我娘的梳妆镜,和这首诗里写的一模一样!羽蘅!济民堂前任掌门是谁,他一定知道我娘的事!”
羽蘅的脸色也凝重起来,“你看清楚了?真的没有弄错?”
“我在池幽院里待了一个多时辰,那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刻在脑子里了,绝对不会有错!你,你等着,我拿给你看!”
叶修安急忙奔回内堂拿出一卷画。
“你看!这是我怕忘记,当晚画出来的。羽蘅你细看!所有的细节都一模一样!”
羽蘅俯身端详,果然画中景致和诗中写得全然一致,再加上叶修安的娘生活在宫中,而赵阙生前也是应召入宫,两相对照之间,的确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难道赵阙真的认识叶修安的娘吗?那是机缘巧合还是故意为之?他留下这首描写池幽院的诗又是什么用意呢?!
混沌凌乱之中,突然一道闪电劈下,羽蘅陡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修安,前任掌门已经死了,不过也许还有一个人知道内情!”
……
羽蘅快马回府进了夕扉园,派人跟杜家人说了一声要带母亲出去逛逛散散心,直接就把柳芜带出来了。
进陆宅的时候柳芜还满心疑惑,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干什么?
可是羽蘅将那首诗和那副画摆在了柳芜的面前。
“母亲,你曾经说过,叶修安长得像你的一位故交,请问母亲,那人是谁?”
柳芜的眼光瞬间就被那副画吸引住了,她伸手轻轻抚摸池幽院的牌匾,那株挺拔的红柳,那朵碧玉雕成的玉兰花,泣不成声。
“这,这,这是哪儿来的?”
叶修安将这次在皇宫的经过讲了,羽蘅也把这诗的来历说了,连同诗画相合之处也交代得十分清楚。
柳芜抬起泪眼,又仔细端详叶修安,终于开口问道,“你,你今年多大?”
“夫人,我今年十八,生在十月。”
柳芜点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是,是,对得上,对得上,你居然是碧潇的儿子!”
“碧潇……那是我娘的名字吗?夫人,
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