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释先把机关送到李大管事面前,李大管事只是略看了看,就示意杭释拿走。
“这个机关当年我们都见过,也试过,根本没人能开。十几年过去,机关一点都没变。”
小铁盒在所有人手中转了一圈,但没有一个人能打开,最后,它又回到了羽蘅面前。
“为了表示公允,我先将诗写出来,大家看过,然后再打开机关,和里面的诗进行对比,如何?”
众人都点头。
羽蘅先行写下一首七言,递给众人传看,然后轻轻拿起那个小铁盒。
只见羽蘅高声吟诵,“红柳碧花铜黄映,杜仲寄生菟丝中,东风南转池幽景,惜潇夜烦几时明。”
诵完也不见羽蘅怎么动作,两手捏住铁盒轻轻一挤,铁盒就自然分开了,露出里面一张叠起来的小纸片。……
诵完也不见羽蘅怎么动作,两手捏住铁盒轻轻一挤,铁盒就自然分开了,露出里面一张叠起来的小纸片。
羽蘅拿出纸片看也不看,直接递给赵壶看了一眼,然后传给其他人。
大家纷纷点头,羽蘅写的和纸上的诗一字不差。
纸片最后回到羽蘅手上,羽蘅才展开看了看,又将铁盒拿起来道,“这个机关,一旦打开就再也不能还原,这也是证明我不是骗子的证据。”
众人经过这一出,早就对羽蘅不再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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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甜君这样的女子生来就该光芒万丈!
……
羽蘅照计划邀请大家留下来多玩两天,但众人都说事务繁忙,要连夜赶回去,羽蘅也就不挽留,命杭释好好送他们回去。
但李大管事还有几人倒是留下来了,羽蘅知道,他们还有话要说。
这天晚上,把所有人都送走后,羽蘅和李大管事并杭志远、丁桢等人重新坐了下来。
丁桢仍然难掩激动,一直紧紧地握着羽蘅的手,羽蘅心下不由暗叹。
丁桢和杭志远的心思,她原本就隐隐猜到了,但忘川河边,赵阙从来没有把天选之人的事和这些前因后果告诉过她,只是让她把这首诗背熟,将来在济民堂也许有用。
一直到今天之前,她以为这首诗根本就派不上用场,可是阴差阳错之下,现在她居然成了他们的大救星。
“丁师姐,抱歉,师父虽然告诉过我那首诗,但我真的不知道这首诗有这么重大的意义。”
“没事,没事,只要你出现就好了……”丁桢又要哭了。
李大管事道,“杜姑娘,把那首诗拿给我们再看看吧。”
“李大管事,叫我羽蘅就好。”
羽蘅拿出怀里的纸片摊在桌子上,那首诗又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红柳碧花铜黄映,
杜仲寄生菟丝中。
东风南转池幽景,
惜潇夜烦几时明。
没头没脑,言辞不通的几句诗,怎么看都看不出端倪。
李大管事摇摇头道,“掌门留下的这首诗就像谜语一样,恐怕只有解开这个谜语才能知道掌门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不过羽蘅,另外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知道。”
李大管事深吸一口气道,“掌门另外交代了我一句话,让我保密。他说其实他真正要等的是解开这首诗的人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什么?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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