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怎么告诉谢洵,因为不管是上辈子,还是刚刚重生的时候,她都体会过这种感觉。
一个女子有了身孕,她最重要的孩子在她的腹中,即将离她远去……
那种爱和力量从身体中逐渐抽离的绝望感……
那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。
而上辈子她甚至眼睁睁看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她而去,鲜血就那么流了一地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林氏王妃那时候该有多么的害怕,该有多么的无助……
都是女人,那个时候,所谓的交易,所谓的计谋,还有所谓的谨慎,都已经从她的心中剥离开来。
她想到更多的是……
一定要救救这个可怜的女人。
不过这些,她就不用再告诉谢洵了。
没有意义了。
谢洵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秦如霜生气,回府的路上没有上自己那辆马车,而是厚着脸皮挤上了秦如霜的马车。……
谢洵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秦如霜生气,回府的路上没有上自己那辆马车,而是厚着脸皮挤上了秦如霜的马车。
“刚刚是我态度不太好,我只是太着急了……我怕谢阳用这个做把柄要挟你,你……不会生气了吧……?”
秦如霜看谢洵小心翼翼的样子,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又无从解释,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没有。我没有生气。”
谢洵闻言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他现在越发觉得秦如霜对他的感觉越来越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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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聿风明月两不误。
哪里有在房间里喝的说法?!
暴殄天物!
“那就晚间……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吧,若无事可饮一杯。”
谢洵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起来。
“若你喜欢我再去寻一些!不!多多的寻一些!以后府中的酒水通通换成梨花白吧!”
秦如霜无奈地看了谢洵一眼。
罢了,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兴致,随他去吧。
……
晚间。
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,秦如霜突然想起来今夜谢洵约了她一同共饮,看了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。
青枝还没回自己的宅子,跟在她身边伺候,于是秦如霜问了青枝现在什么时辰。
“是有些晚了,若平日里早就到小姐你休息的时间了,我去准备洗漱用的东西。”
秦如霜摆了摆手:“不了,我去院子中走走,你不用跟着我。”
青枝知道秦如霜这些日子思虑过重,也没有拒绝,只提醒秦如霜多披件衣裳,就让她自己出去了
秦如霜慢悠悠地走到了院子之中。
刚一进去,就看到谢洵在桌子旁来回踱步,看到她来了,眼中闪出一丝亮光。
“你来了。”
秦如霜点了点头,“将酒放到那儿吧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,酒放下,你嘛……
可以走了。
谢洵哪里能猜不到,秦如霜这是要给自己下逐客令,不过他早有安排。
只见他错开身子,桌椅后面赫然又放了一个临时的小桌。
那小桌也不知从哪儿找来的,比寻常的桌子还矮了一些,一旁还放了一个小马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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