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五章 那我就更不能教你了

教主请饶命 圆盘大佬粗

独孤靖沉默片刻,叹息一声道:

“她说的是对的,也许我直到如今心里都无法释怀,就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最珍贵吧,当年咱们俩家之间,生意上的往来最为频繁,我那时又是负责阀中所有贸易业务,所以跟你爹经常打交道,你爹最喜收集书画古玩以及各种珍藏,我呢是一个大老粗,不识货,不知被你爹以低价买走我多少绝品孤品,现在想起来,心都在滴血啊,

大雪寒山图你应该在家里见过吧?现在只怕一万两黄金姜裕都舍不得卖,可是那老家伙当初只是请我在孤芳楼听了一场花魁端小芳唱的曲儿,就从我手里要走了这副雪景第一的传世名画,这也是我独孤靖这辈子听的最贵的一场曲儿,后来我一气之下,把那位花魁买回府中,天天让她给我唱,唱破喉咙都不能停,……

大雪寒山图你应该在家里见过吧?现在只怕一万两黄金姜裕都舍不得卖,可是那老家伙当初只是请我在孤芳楼听了一场花魁端小芳唱的曲儿,就从我手里要走了这副雪景第一的传世名画,这也是我独孤靖这辈子听的最贵的一场曲儿,后来我一气之下,把那位花魁买回府中,天天让她给我唱,唱破喉咙都不能停,

当然了,在你满月宴上,我送出那对曜光白玉狮子,可是一点都没心疼,你长的可真像她。”

姜沛宁冷冷道:

“斯人已逝,莫要再提。”

独孤靖点头笑了笑,语气柔和道:

“这一次来小镇的诸多高手,其实目的并不是杀掉赢贞,因为这一点确实很难办到,所以小佩宁和邓老头就成了首要目标,我之所以亲自来见你,也是不愿你死在别人手里,事后青鸟会将你的尸体送回姜阀,这一点我做的很不错了,毕竟我那小鸾凤,可是连个囫囵尸首都没有。”

姜沛宁皱眉转身,冷冷的盯着这位笑容和蔼,却是隐藏极深的独孤阀主,父亲当年便曾和她说起过,独孤靖已经进入舍武道再无它物的忘我境界,之所以声名不显,是因为独孤靖从来都不屑与他人交手,只因他在武道一途中的假想敌只有一个,刀皇叶玄。

从他给九个儿女取的名字上就不难看出,其人是有多么的高傲自大,

独孤靖脸上笑容不变,双手放在膝盖上,正襟危坐,周身没有丝毫气机外泄,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重压,

这个时候,独孤青鸟迈入店中,目光看向地面,平静道:

“姜阀主与我,皆是彼此武道途中的砥砺之石,等我伤好之后,我们之间自然会有场决战,还请爹爹不要插手。”

独孤靖面色一变,挑眉看向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女儿,失声笑道:

“你果然最像我,看似痴情实则无情,不枉我悉心栽培,九个儿女之中我最不喜欢你,却最在意你,因为我知道,独孤阀的将来还要靠你,孔渊让我杀姜沛宁,而女儿却劝我不要杀,呵呵......孔渊又怎比得上我女儿说的话。”

独孤靖拂袖转身,就这么迈步离开小店,

“答应佩宁的绝品瓷件,自会有人送至长沙,姜小庄当年看错我独孤靖了,若是她肯嫁给我,武道又算什么个玩意,无情人才最是痴情。”

草长莺飞少年时,姜府湖畔的一次偶遇,终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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