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陆生嗤笑一声,意料之中。
来人一屁股坐在老友身边,好奇问道:
“十多年没见,你这老小子竟然没什么长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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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盘大佬粗,听说给孔渊当了走狗?怎么?你平陆生连这张老脸都不要了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平陆生将身边的酒坛递了过去,语气又转为平淡道:
“说来挺奇怪,这段时间我总感觉自己真的老了,好像这座江湖不再是我年轻时候见到的那个模样,很多时候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,”
来人哈哈一笑,接过酒坛子猛灌几口,擦了擦嘴道:
“这都怪你自己想不通,脑子里总是想着什么圣门大业,不像我,孑然一身,遇见哪家的漂亮姑娘就勾搭勾搭,腻歪了就再换一个,永远保持一颗风流少年心,哈哈,这样的日子才有滋味,”
平陆生皱眉道:
“那你惦记那柄飞剑做什么?你都这个年龄了,难道还想着转而练剑?”
来人摆手道:
“这倒不是,最近不是勾搭上听雨楼掌门徐滨的大女儿了吗?那娘们想让我帮她把那柄飞剑搞到手,于是我就来了,你是知道的,我在女人身上还是很下代价的,只有这样,才会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在床上伺候我。”
平陆生笑道:
“然后呢?你就去找我们圣主去了?”
想起这个司马铁衣就来气,跳脚骂道:……
想起这个司马铁衣就来气,跳脚骂道:
“墨家那王八蛋真他娘的坑人,从头到尾都只说那是一对名声不显于江湖,修为还不错的年轻夫妇,我特娘当时也真是信了他的邪了,直到挨了姜沛宁一拳老子才醒悟过来,一刻都不敢停,饶了个大圈返回泸州来了,幸好嬴贞似乎对我没什么杀意,不然今晚这条老命就算交代了。”
平陆生听的开怀大笑,他与司马铁衣是年少时便结识的至交好友,关系非比寻常,虽说两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面,但有些朋友就是这样,不论相隔多久,见到时仍是少年时初见的那副模样。
“圣主现在变了很多,在长沙时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,没想到他竟然会放过我,对了,你刚刚说什么听雨楼?刚才我撞到他们的人扮成商贩,在一条小巷子里杀了一对神剑台的男女,呵呵.....七八个人对付两个人还要偷鸡摸狗的,就这样还自诩为什么名门大派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司马铁衣一愣,说道:
“我只是见那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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