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话,我那位四哥若是放在太平之时,不失为一位守成明君,可是如今北有大夏虎视眈眈,西有西域诸小国蠢蠢欲动,以他的能力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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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盘大佬粗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了,而我这位当年老是被父皇针对的五哥,则是雄才大略,天赐府的那一干猛将看的我都流口水,你如今也看到了,他敢将一万铁骑拉出河北道,说明已经不把朝廷那边当回事了,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,本王希望楚王殿下能够明白该怎么做,”
孔渊沉默半晌后,点了点头,“还算坦诚,本王知道了。”
说完,紫色身影划破雨幕,朝着西南方向离开。
李亨望着那道背影,皱眉道:
“希望他真的明白。”
张启圣微笑道:“他肯定明白,京畿道是最难啃的骨头,他孔渊绝对不敢自己下口,天底下也唯有河间王的天赐府有这个实力,他和咱们一样,都在等着河间王做那出头鸟。”
李亨咧嘴一笑:“呵呵......好戏终于要开场了。”
......
天还未亮,破浪号上的客商经过这一次变故之后,深感果然还是荣阀的楼船最为安全,面对这股诡异的滔天洪流,货物未损,人未受伤,当真是谢天谢地了。
楼船上灯火通明,人们的一颗心仍是悬着没有落下,不敢就此睡去,虽然荣庆元带人不断安抚,但好像也没有多大用处。……
楼船上灯火通明,人们的一颗心仍是悬着没有落下,不敢就此睡去,虽然荣庆元带人不断安抚,但好像也没有多大用处。
荣凤堂使人搬来一张桌子,让厨房做了几样精致小菜,就在甲板上自斟自饮着,本来他邀请唐斩和秦清一起,奈何这两位不搭理他。
唐斩站在秦清一侧,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:
“清儿,你是不是自己不愿离开?”
秦清笑道:“你猜。”
“哈哈,你这丫头,我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,其实你若不想回阁中,派人通知一声便是了。”
“你不懂的,这一次下山,师尊他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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