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山林中哀嚎遍地,几百人四下逃亡,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
除了那位因撒尿而侥幸昏死过去的军士之外,其他人全部断去一臂,
赢贞确实是手下留情了,人人断去一臂,基本上也就没什么战斗力了。
......
江面上,一叶扁舟顺流而下,
舟上有一头戴斗笠的道士,背插一柄古纹黄铜剑,杏子眼八字胡,身形消瘦,
他听到岸边的动静,也只是转头看了一眼,似乎那连片的哀嚎声并未引起他的兴趣,转头继续迎风而下。
河湾背风处,破浪号静静的停泊在那里,若是没有那零星的几处灯火,如此黑夜,几乎看不出这里竟停靠着一艘四层大楼船。
道士迎风而立,驭舟径直朝着破浪号飞速滑来,舟上并没有操浆之人,而小舟的速度却是飞快如梭,
忽然间,小舟的速度渐渐的缓慢下来,接着便稳稳的停于江面之上,无论劲风水流都不能使其动摇分毫,……
忽然间,小舟的速度渐渐的缓慢下来,接着便稳稳的停于江面之上,无论劲风水流都不能使其动摇分毫,
道士双眼眯起,凝目远眺,只见对面楼船上,一黑衣女子静静伫立,而她的目光恰恰也是朝着自己这边看来。
道士嘴角轻翘,右足迈出一步,脚尖在小舟上轻点一下,人已跃至半空,只见黄光一闪,道士右手执剑,剑锋直指破浪号,
随之,一剑斩下,
一瞬间,前方密集的雨帘像是被划开一道缺口一般,滔滔江面被一分为二,两扇水墙左右翻起,紧接着,森罗剑气铺天盖地而来,
卓立于楼船上的姜沛宁见状,玉容上只是浅浅一笑,
这是要一剑断江吗?这一剑,比起可让汉江断流的那一剑,又如何呢?
面对着这滔天剑气,下一刻,姜沛宁踩水入江,随后一掌推出。
“轰!”
江水如同沸腾一般,涌起万千波涛,
一剑断江反被断,
姜沛宁忽的向前,如燕子抄水,身形飘忽状若九天仙子下凡,十指连弹间,道士所乘小舟周遭水面轰然炸裂,数道飞瀑冲天而起,
那名道士在小舟化为碎屑的一瞬间冲出水幕,又是一剑刺出,
而此刻的姜沛宁已然出现在他身前,右手做剑指,以指对剑,
锋芒相对,
“咔嚓”一声,
道士手中那柄黄铜剑寸寸碎裂,化作无数碎片射向前方,而他本人则借机疾速向后,使一个千斤坠,直挺挺扎进水中。
姜沛宁玉掌轻拍,大通天手的无上劲气将长剑碎片震成了一蓬黄芒,随后踏空而行,循着对方气机,一掌连着一掌朝江面拍下,
“砰砰砰砰”的一连串巨响过后,
姜沛宁缓缓落下踩在江面,秀眉微蹙遥遥看向岸边。
岸上,那道士浑身已然湿透,神情却是异常冷静,抬手扶了扶头顶小冠,口中喃喃道:“夭寿了夭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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